血液瞬间涌上头顶,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净净。她强迫自己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和疲惫:“我想找本旧相册看看,记得以前好像有我和晓晓的合影……心里难受,想看看。但没找到,你书房锁着。”
她直视着他的眼睛,赌他对“林晓合影”这个借口的软化,赌他对自己禁止她进入书房这一点的默认理亏。
江离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那眼神深邃,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审视。然后,他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露出一抹近乎无奈的微笑。
“傻瓜,那些旧相册我早就整理好收在储藏室最上面的箱子里了,书房里都是工作资料,乱得很,怕你找不到反而着急。”他语气温和,甚至带着一丝宠溺,“你想看,晚点我帮你拿下来。”
天衣无缝的解释。
林晚几乎要相信了,如果她没有亲手翻开过那本藏在书架深处的、记录着血手和“代价”的相册的话。
“是吗……那我搞错了。”她垂下眼睫,盯着杯中晃动的水面,不敢再与他对视。
江离没有再追问。他靠在沙发背上,继续看着新闻,仿佛刚才的对话只是日常最普通的交流。
然而,林晚却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以他为中心,弥漫在整个客厅。他像一只盘踞在网中央的蜘蛛,安静地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在滚烫的油锅里煎熬。
终于,江离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衫:“时间差不多了,我该去医院了。”
林晚几乎是屏息看着他走向玄关,拿起车钥匙。
“我走了,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他回头,对她笑了笑,笑容依旧温暖。
“好。”林晚站在原地,点了点头。
门,“咔哒”一声,再次关上。
确认他确实离开后,林晚浑身脱力般瘫软在沙发上,冷汗已经浸透了内衣。刚才那短短十几分钟的对峙,耗尽了她的全部心力。
恐惧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寒意和坚决。
江离在演戏,她也在演戏。这场戏,必须演下去,直到她找到林晓,揭开所有真相!
她不能再待在这里坐以待毙!
林晚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冲回卧室,飞快地换上一身便于活动的深色衣服,将手机、钥匙和一些现金塞进背包。她必须离开这里,去一个江离找不到的地方,然后,想办法追查林晓的下落。
她拉开大门,警惕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