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凭借一种模糊的直觉,一种被背叛和恐惧驱使的疯狂。
她拉开书桌的抽屉,里面是各种文具、印章、票据,井然有序。她翻看书架上的文件夹,标签上写着各种疾病名称和病例编号,晦涩难懂。
没有异常。
什么都没有。
难道真的是她想多了?林晓的短信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巧合?她对那道疤的怀疑,对火灾的联想,都只是压力过大导致的妄想?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自我怀疑攫住了她。
她颓然地靠在书架上,手指无意识地划过书脊。
就在这时,她的指尖触碰到书架最里层,一个与其他硬壳书籍质感明显不同的东西。
她用力将它抽了出来。
是一个牛皮纸封面的旧相册。很厚,边角已经磨损。
江离很少拍照,也从未给她看过相册。他说他不喜欢留存太多过去的影像。
林晚的手指有些发抖。她深吸一口气,翻开了相册的第一页。
里面大多是江离大学时期和医学院的照片,青涩的面容,穿着白大褂,和同学勾肩搭背,笑容灿烂。她一页页翻过去,心头的疑虑稍减,或许,真的只是她想多了。
直到她翻到相册的后半部分。
照片的风格陡然一变。不再是轻松的生活照,而是一些……看起来像是医学资料的照片?病变的器官,手术中的局部特写,还有一些她看不懂的细胞图谱。
她的目光凝固在其中一页上。
这一页只贴了一张照片。
照片的背景,隐约能看出是医院的病房,但光线很暗。照片的焦点,是一只缠着厚厚纱布的右手。纱布几乎被暗红色的血液浸透,边缘渗出狰狞的痕迹。
照片下方,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字迹工整,却透着一股冰冷:
“幸存者。代价。”
林晚的呼吸骤然停止。
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幸存者……三年前那场火灾唯一的幸存者!
江离为什么会有这张照片?他为什么要把这只血手拍下来,珍而重之地收藏在相册里?还写上“代价”?
这两个字,像两把冰锥,狠狠刺入林晚的眼底。
她猛地合上相册,巨大的恐惧让她几乎无法站立。她扶着书架,剧烈地喘息着,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不对!一切都不对劲!
江离绝对隐瞒了什么!这道疤,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