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都安静如初。偶尔捕捉到一些与关键词相关的边缘信息,经过分析,也多是学术讨论或无关的商业宣传,并未发现组织性活动的迹象。
那个庞大的阴影,似乎真的随着周建华的倒下和核心成员的隐匿,暂时收缩了触角,沉入了更深的黑暗。张宸清楚,这未必是终结,更像是一种战略性的蛰伏。但他也相信,雷锐所在的新部门,以及国际层面的协作网络,不会放松警惕。
他偶尔还是会想起林晚和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女孩。想起书店事件后林晚语气里的那丝紧绷,也想起更早之前,在废车场的雨夜里,她那双燃烧着绝望与决绝火焰的眼睛。现在的平静,对她们而言,是浴火重生后最应得的奖赏。
他整理书架时,翻出了一本以前买的、关于创伤后成长心理学的书籍,几乎没怎么看过。鬼使神差地,他将其放进了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或许,了解一下,总没有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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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开始尝试着迈出更远的一步。在确认林晓状态稳定,并且有可靠的钟点工阿姨可以临时看护后,她报名参加了一个为期半天的、本地的受害者援助工作坊。
工作坊设在一个社区活动中心,参与者背景各异,但都背负着各自不同的创伤。听着别人的故事,分享自己的经历(当然是经过脱敏处理的版本),林晚感到一种奇异的释然。她发现,自己并非孤岛,痛苦也并非她独有的烙印。这种共鸣,本身就有疗愈的力量。
在工作坊里,她认识了一位退休的老法官,现在致力于推动针对高科技犯罪受害者的立法保护;一位儿子因个人信息泄露而遭遇网络诈骗的母亲;还有一位自己就是心理医生的女士,在经历亲人被害后,才真正理解了“创伤”二字的重量。
她们交换联系方式,约定互相支持。林晚感到,自己正在重新编织与社会连接的线。
她也开始更系统地学习心理咨询的知识,甚至联系了本地的大学,咨询相关专业的在职课程。她不确定自己未来是否会成为一名心理咨询师,但她知道,这些知识无论对她自己,对林晓,还是对可能遇到的其他需要帮助的人,都是有意义的。
生活,终于不再是仅仅围绕着“生存”和“对抗”这两个沉重的词汇打转。它开始有了更丰富的层次,更开阔的可能性。
一个周末的傍晚,林晚推着林晓去了附近一个临湖的公园。夕阳将湖面染成一片金红,微风拂过,泛起粼粼波光。她们沿着湖边慢悠悠地走着,看着水鸟掠过水面,听着远处传来的隐隐约约的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