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丝兴奋,“正在尝试解析信号编码和特征码……”
信号很模糊,编码方式也非通用标准,解析工作遇到了困难。但初步分析表明,这种信号特征与市面上常见的追踪器或监听设备有所不同,更像是一种用于特定范围内、标识位置的被动或半被动信标。
技术部门负责人立刻将这一发现汇报给了雷锐。
“信标?”雷锐在电话那头重复了一遍,声音凝重,“能确定激活时间和范围吗?”
“很难。信号残留太弱,无法精确定位激活源和有效范围。但可以确定,这东西在一定条件下,确实会向外发射某种标识信号。”技术员回答,“从其物理状态和信号特征看,不像是近期被激活的。”
不是近期……雷锐立刻想到了观澜别墅,想到了林晓被囚禁的那段时间。这个东西,会不会是那个时候被放在林晓身上,或者她无意中得到的?目的是什么?追踪?还是……别的?
他立刻下令:“继续尝试破解信号编码,哪怕只能解析出部分特征码也好。同时,比对一下我们资料库里所有已知的、类似信号特征的设备记录!”
这个看似不起眼的黑色薄片,如同投入深潭的一颗石子,虽然未能立刻激起巨大的浪花,却让水下隐藏的轮廓,变得更加清晰了一些。对手使用的工具,透着一种非主流、定制化的专业感,这符合“深潜”组织的行为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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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宸在公寓里也并未闲着。他收到了雷锐同步过来的、关于黑色薄片初步检测结果的简要通报。
“信标……低功耗……间歇发射……”他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在轮椅扶手上敲击着。这印证了他之前的部分猜测。
他打开电脑,调出了城市的基础地图,尤其是观澜别墅区及其周边区域的详细卫星图和无线电信号覆盖数据。他尝试将自己代入对方的视角——如果要在那个区域使用这样一种信标,会是为了什么目的?监控人员流动?标识特定位置?还是作为某种应急联络的备用手段?
他将观澜别墅的位置、已知的江离几个可能据点的位置、以及李成供述的运输路线,在地图上标注出来。然后,他根据那种低功耗信标理论上可能的最大有效范围(考虑到建筑物遮挡和信号衰减),在地图上画出了几个模糊的覆盖圈。
这些覆盖圈彼此之间存在一些重叠区域,其中一个重叠区域,恰好覆盖了城西某个拥有大型地下停车场、且之前被技术部门圈定为照片可能拍摄地点之一的物流中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