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走过去。
房间布置得温馨而简洁。原来的双人床换成了更舒适的单人床,铺着林晓以前很喜欢的浅蓝色星星图案的床单。书桌上摆着她们姐妹的合影,旁边放着一盆小小的、开着白色小花的茉莉,清香宜人。衣柜里挂着她以前的衣服,都清洗晾晒过,带着阳光的味道。
林晓走到书桌前,拿起那个相框,手指轻轻摩挲着玻璃下两人灿烂的笑脸。她看了很久,然后转过头,对林晚露出了一个有些腼腆、却真实无比的微笑。
“喜欢。”她说。
简单的两个字,让林晚的眼眶瞬间湿润。她用力眨了眨眼,将那股酸涩压了下去,也回以一个灿烂的笑容:“喜欢就好。”
安顿好林晓休息,林晚系上围裙,走进了厨房。冰箱里塞满了新鲜的食材,她打算亲手为妹妹做一顿回家的第一餐。不再是医院里标准化的流食,而是有滋有味的、带着“家”的温度的饭菜。切菜、洗米、煲汤……厨房里响起久违的、充满生活气息的声响,蒸汽氤氲中,林晚忙碌的身影,透着一种踏实而坚定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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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另一隅,张宸也迎来了他康复路上的一个重要节点——出院。
他的恢复情况比预想的要好,虽然距离完全康复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但基本的自理和缓慢行走已无大碍,剩下的更多是持之以恒的复健和休养。医院建议他出院,回归熟悉的环境更有利于心理和生理的全面恢复。
来接他的是队里的两个年轻同事,嘻嘻哈哈地帮他提着不多的行李,嘴里调侃着“张法医终于舍得离开这温柔乡了”,试图用轻松的氛围驱散伤病带来的沉重。
雷锐也来了,靠在车边,看着张宸有些笨拙却坚持自己不用搀扶地坐进车里。
“房子给你打扫过了,冰箱也填满了,队里给你批了长假,安心养着,别惦记工作。”雷锐言简意赅地交代。
张宸点了点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新配的,款式和以前差不多,镜片后的目光沉静依旧。“知道。谢了,雷队。”
车子驶离医院,汇入车流。张宸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高楼大厦,人流如织。与医院里相对封闭、规律的环境不同,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勃勃生机和不确定的变量。他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依旧有些僵硬的右手手指,仿佛在确认自己重新接入这个世界的触感。
回到自己那间位于老城区、不算宽敞但整洁有序的公寓,熟悉的气息让他一直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客厅的书架上,大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