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的后续治疗、可能的民事赔偿、以及应对那些因江落马而可能产生的、商业上的连锁反应。
车子平稳地驶向医院。林晚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那些熟悉的店铺、行色匆匆的路人、播放着无关紧要广告的电子屏……世界依旧按照自己的节奏运转,并未因某个人的毁灭而停滞分毫。
回到医院,特护病房外的走廊安静了许多。赵志成副院长已经等在那里,看到林晚,他迎了上来,脸上是显而易见的关切和松快。
“判决我都知道了。”赵志成拍了拍林晚的肩膀,力道沉稳,“恶有恶报,天道轮回。晚晚,你和晓晓,都受苦了。”
“谢谢赵伯伯,这段时间,多亏了您。”林晚由衷地感谢。这位父亲生前的挚友,在她们姐妹最黑暗的时刻,提供了最坚实的庇护和支持。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赵志成摆摆手,目光转向病房门,“进去看看晓晓吧,她知道今天宣判,虽然没说,但心里肯定也记挂着。”
林晚点点头,轻轻推开病房门。
林晓醒着,半靠在床头。比起之前,她的气色好了很多,脸上有了一丝血色,虽然依旧消瘦,但那双大眼睛里,不再是全然的空洞和恐惧,多了几分属于她这个年龄的、残存的天真和努力想要理解这个世界的困惑。
护工刚刚喂她吃过药,正准备给她读一会儿书。看到林晚进来,护工微笑着点了点头,悄声退了出去。
“姐。”林晓的声音依旧微弱,但清晰了不少。她看着林晚,眼神里带着询问。
林晚走到床边坐下,握住妹妹的手,感受着那渐渐回暖的温度。她看着妹妹清澈却依旧承载着创伤的眼睛,心中百感交集。该如何向这个心智部分停留在受害前、记忆支离破碎的妹妹,解释她曾经信赖甚至可能萌生过好感的“姐夫”,是一个怎样可怕的恶魔?又如何告诉她,这场漫长的噩梦,终于在法律上画下了句点?
她斟酌着词语,用最简单、最温和的方式说道:“晓晓,坏人……江离,他受到了法律的惩罚。以后,他再也没有办法伤害任何人了。”
林晓眨了眨眼睛,似乎在努力消化这句话。她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情绪波动,只是歪着头,像是在回忆什么,又像是在思考。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哦”了一声,然后低下头,用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被角,小声嘟囔了一句:“他……是坏人。”
这句简单的认知,对于记忆和认知尚在缓慢重建的林晓来说,已经是一个巨大的进步。她或许还不能完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