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着张宸留下的谜题。
那个由颤抖指尖划出的、并排的两个点 “:” ,像一道没有题面的密码,考验着所有人的智慧和耐心。
“服务器端口标识?不像,太常见了。” “会不会是某种私人约定的分隔符?” “查了他所有的社交账号、邮箱、云盘,没有发现以冒号开头的特殊命名。” “注意他手指最后的意向,是想往上划,可能后面还有字符,但力竭了。”
会议室的白板上写满了各种可能性,又被一一划掉。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咖啡杯凉了又续,续了又凉。
雷锐盯着那个简单的符号,眉头拧成了疙瘩。他相信张宸绝不会传递一个无意义的信息。这一定是关键钥匙,只是他们还没找到对应的锁孔。
“换个思路。”技术部门的负责人,一个戴着黑框眼镜、头发乱糟糟的年轻人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却闪着光,“不考虑它作为独立符号,考虑它作为‘指向’或者‘标识’的一部分。张宸是法医,但他私下调查用了很多技术手段。他会不会用了某种……非主流的、更隐蔽的存储或通信方式?”
非主流?隐蔽?
雷锐脑中灵光一闪!“查一下他近半年内,有没有访问过一些需要特殊协议或者加密方式的网站?比如……那些依托于分布式网络或者区块链技术的匿名存储服务?”
指令下达,庞大的数据流再次被导入分析程序进行深度筛查。时间在键盘敲击声和服务器运行的轻微嗡鸣中流逝。
几个小时后。
“头儿!有发现!”技术员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我们在他一个废弃不用的、早期注册的学术论坛私信备份里,找到了一条极其隐蔽的自动发送记录!接收方是一个……依托于分布式存储协议的匿名信箱地址!访问这个地址需要特定的密钥和……一个‘命名空间’标识!”
“命名空间标识是什么?”雷锐立刻追问。
“是一串由用户自定义的哈希值,通常很长。但有些服务也支持简短的别名指向……”技术员飞快地操作着,屏幕上代码滚动,“我们尝试将他最近接触过的所有关键词、数字、名字生成哈希进行碰撞……不对……等等……”
他的手指突然停住,眼睛死死盯住屏幕一角跳出来的一行提示信息。
“如果用他和他父亲生前的某个秘密约定——他父亲是密码学教授——用那个约定生成的种子密钥,再加上这个 ‘:’ 作为别名前缀……”
他输入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