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调查。我发现,你妹妹失踪前,她的银行账户有几笔异常的大额资金流出,最终都汇入了一个海外空壳公司。而这家公司,与江离控股的另一家离岸企业,存在隐秘的关联。更重要的是……”
他再次警惕地环顾四周,压低了声音:“我在复核一起与江离公司有关联的、被认定为‘意外’的旧案现场照片时,在一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看到了陈默的身影。虽然很模糊,但我认得他。而那起‘意外’发生后不久,江离的公司就获得了一笔关键的投资,度过了危机。”
林晚的心脏一点点沉下去。旧案?意外?陈默?这听起来,像是一个惯用的模式。
“你怀疑……江离不仅仅是对林晓……”她几乎说不下去。
“我怀疑他有更庞大的计划,而林晓,可能只是其中一环,或者……一个需要被清除的障碍。”张宸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愤怒和无力感,“我尝试过向上级反映,但所有的线索都像撞在一堵无形的墙上。江离的背景比我们想象的更深,他的关系网……盘根错节。”
他看向林晚,眼神里那份愧疚更加清晰:“对不起,林晚小姐。作为执法人员,我没能尽到职责。我甚至不能确定,身边还有谁可以信任。”所以他才会用这种隐秘的方式联系她。
“那你为什么现在找我?为什么是这里?”林晚没有完全放松警惕。张宸的出现和他透露的信息太过震撼,她需要时间消化,更需要确认这不是另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
“因为婚礼。”张宸言简意赅,“江离的婚礼,不仅仅是一场婚礼。我查到,他邀请了多位重要的政商界人物,这很可能是一个信号,一个他即将完成某种整合、地位更加稳固的信号。一旦婚礼完成,很多线索可能就真的石沉大海了。而你,”他深深地看着林晚,“你是现在唯一一个拿着‘引爆器’,并且有足够动机去引爆的人。更重要的是,你是他最意想不到的变数。”
他指了指林晚的背包:“你拿到的东西,尤其是那个U盘,里面很可能有酒吧被删除的监控,或许能拍到林晓失踪前见过谁,或者……其他更直接的证据。结合你之前可能找到的其他东西,也许能拼凑出关键一环。”
“我需要设备读取它。”林晚立刻说道,“还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我知道一个地方。”张宸似乎早有准备,“是我一个朋友闲置的工作室,在城北的老居民区,很偏僻,不联网,绝对隐蔽。我可以带你过去。”他说着,从湿透的夹克内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类似U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