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死了还折腾什么?"另一个声音抱怨道,"直接处理掉不就行了?"
"教授要亲自审问。好像跟那个女记者的妹妹有关。"
脚步声上了楼梯,渐渐远去。林晚的心跳如擂鼓——江离还活着,但情况危急。而教授要亲自来...这是个机会,也是巨大的风险。
她等了几秒,确认走廊无人后,快速跟上楼。三楼铺着厚实的地毯,吸收了脚步声。走廊尽头是一扇雕花木门,两侧站着两名警卫。
林晚退回拐角处,思索对策。硬闯肯定不行,她需要调虎离山。目光落在墙上的消防警报器上,她计上心头。
退回二楼,她找到一间空卧室,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玻璃花瓶。回到楼梯口,她瞄准走廊另一端的窗户,用力将花瓶掷出。
玻璃碎裂的巨响在寂静的别墅内格外刺耳。几秒钟后,三楼的两名警卫冲了下来,奔向声源处。林晚趁机溜上三楼,来到那扇雕花门前。
门锁着。她掏出铁丝,手指因紧张而微微发抖。十秒...二十秒...终于,锁舌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林晚推开门缝,眼前的景象让她的血液瞬间凝固——
江离被绑在一张椅子上,浑身是血,头无力地垂在胸前。他的白衬衫几乎被染成红色,裸露的皮肤上布满可怕的淤青和电击痕迹。房间另一头,周明正背对着门打电话,手里的雪茄烟雾缭绕。
"...已经问不出什么了...对,那女记者可能已经拿到配方了...是,我明白..."
林晚轻轻推开门,无声地滑入室内。她的目光锁定在周明放在桌上的配枪上,距离她只有三步之遥。
就在这时,江离突然抬起头,他的眼睛肿胀得几乎睁不开,但在看到林晚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微不可察地,他摇了摇头。
林晚僵在原地。周明似乎察觉到异样,转过身来——
千钧一发之际,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整栋别墅的灯光同时熄灭。黑暗中,周明咒骂着摸向桌子。
林晚趁机扑向江离,匕首划开束缚他的绳索。"能走吗?"她贴在他耳边问。
江离微弱地摇头,嘴唇蠕动着:"...腿...断了..."
没有时间了。林晚架起他,忍着肩膀的剧痛向门口移动。走廊上传来混乱的脚步声和喊叫声。借着应急灯的微光,她拖着江离向相反方向的备用楼梯挪去。
每走一步都是折磨。江离的重量几乎压垮她,而他的呼吸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