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晓的眼神变得异常坚定:"这是任务,姐。硬盘和江离哥比我们任何人的生命都重要。"她将一个微型通讯器塞进林晚手中,"只有声音,无定位。安全后联系。"
没等林晚反对,林晓已经像影子一样滑了出去。几秒钟后,厂区另一端传来一声金属撞击声,接着是雇佣兵的喊叫声和急促的脚步声。
林晚知道没时间犹豫了。她艰难地拖着江离进入检修通道,沿着锈蚀的金属梯向下爬去。下面漆黑一片,只有远处偶尔闪烁的应急灯提供微弱的光线。
下水道的气味扑面而来,潮湿而腐朽。林晚用尽全力支撑着江离,沿着水流方向前进。身后远处传来几声闷响——消音手枪的声音,然后是更多脚步声和喊叫。
转过一个弯后,通道分叉成三条。林晓说过3号出口,但哪一条是?林晚努力回忆污水处理厂的布局图,突然想起父亲教过她的方向判断法——水流最缓的通常是主通道。
她选择了中间那条,拖着江离继续前进。江离开始发出微弱的呻吟,药物似乎在逐渐失效。
"坚持住,快到了。"林晚鼓励他,也是鼓励自己。
通道尽头出现一道铁栅栏,后面是向上的阶梯。栅栏上了锁,但锁已经锈迹斑斑。林晚找到一块混凝土块,几下砸开了锁。
就在她推开栅栏的瞬间,身后传来一声厉喝:"站住!"
林晚回头,看到一个雇佣兵站在二十米外,步枪已经举起。没有时间思考,她本能地拔出枪射击——后坐力震得她手腕发麻,但子弹精准地击中了雇佣兵的膝盖。对方惨叫着倒地。
林晚没有补枪,而是迅速拖着江离爬上阶梯。顶部是一扇金属门,锁着,但没有完全锈死。她用肩膀猛撞几下,门终于开了。
冷冽的夜风扑面而来。她们出来了!眼前是城郊的一条小河,不远处停着几艘渔船。林晚根据林晓的描述寻找"海鸥号"——一艘蓝白相间的旧渔船,船尾挂着渔网。
她半拖半抱地将江离弄到船上,甲板上立刻出现一个满脸皱纹的老渔夫。
"徐教官的人?"老人低声问。
林晚点头,已经精疲力尽。老人二话不说,帮着把江离抬进船舱,然后启动引擎。渔船缓缓离开岸边,驶向河心。
"下面有医疗用品和干净衣服。"老人头也不回地说,"两小时后我们到安全地点。"
船舱狭小但整洁,有张简易床铺。林晚小心地检查江离的伤势——子弹取出来了,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