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起了一些事。"
陈明抬手示意平头男停下:"继续说。"
"我妹妹提到过一个地方...老城区的圣玛丽教堂。地下室有个古老的保险箱。"林晚编造着,但将真实线索编织其中,"她说密码与音乐有关...可能是《夜莺之歌》的创作年份倒过来?"
这是大胆的赌博。如果陈明知道圣玛丽教堂,他就会发现那里根本没有地下室。但她赌的是他会先派人去查看,给自己争取时间。
陈明眯起眼睛:"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
"因为我看到你眼中的杀意。"林晚直视他,"我知道如果不合作,我走不出这个房间。"
这个坦诚的回答似乎说服了陈明。他点点头,对平头男说:"带两个人去检查。如果有诈..."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林晚一眼。
平头男带着女雇佣兵和另一个手下匆匆离开。现在房间里只剩下陈明、一个守卫和林晚。
"你比我想象的聪明,林教授。"陈明拿出一支烟点燃,"可惜站错了队。你父亲也是,太过理想主义。"
林晚保持沉默,观察着房间布局和守卫的位置。陈明似乎放松了警惕,这是个机会。
"你知道吗?"陈明吐出一口烟圈,"你母亲拍到的那些照片差点毁了一切。幸好我们在瑞士也有人。"
林晚的心跳加速,但面上不动声色:"所以你们制造了'车祸'。"
"必要的牺牲。"陈明耸肩,"但她比你父亲难对付多了。即使现在,我们的人还在瑞士追捕她。"
这个信息像刀子一样刺入林晚心脏。母亲还活着,但处境危险。她必须逃出去,必须警告她。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她问。
"因为死人不会泄密。"陈明平静地说,突然拔出手枪对准她,"我本来想等硬盘到手再处理你,但你的小把戏浪费了太多时间。"
守卫惊讶地看向陈明:"长官,不是说—"
"闭嘴。"陈明冷冷地说,"准备摄像机,就说她拒捕被击毙。"
林晚知道生死就在一线。她的手悄悄摸向袖口的那把小钥匙,同时观察守卫的位置——他站在她左后方两步远,枪套没扣上。
"至少让我死个明白。"她拖延时间,"我父亲是怎么死的?"
"药物诱发的心脏病发作。"陈明冷笑,"很安静,很专业。就像你即将经历的一样。"
他举起枪,林晚瞬间做出反应——将钥匙狠狠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