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可以提供必要的装备和支援。"
徐神父看起来仍不情愿,但点了点头:"我会联系可靠的外勤小组。但你们必须明白,这是极度危险的任务。一旦失败..."
"我们不会失败。"林晓的声音如钢铁般坚定。
晚饭是简单的三明治和热汤。林晚没什么胃口,机械地咀嚼着食物,思绪却飘向远方。父母的决定、妹妹的双重身份、江离的命运...这一切像一场荒诞的梦。
"姐,"林晓在她对面轻声说,"对不起瞒了你这么久。爸爸本想在你三十岁生日那天告诉你一切,但..."
"但他死了。"林晚冷冷地接上,"被'暗河'杀害了。"
林晓低下头:"是的。"
"妈妈知道吗?关于爸爸的事?"
"知道。我们在瑞士有秘密联络渠道。"林晓的声音哽咽了一下,"她哭了一个月,但坚持继续工作。她说只有这样,爸爸的牺牲才有意义。"
林晚放下三明治,突然感到一阵恶心。她的父母,她的妹妹,都在为某种崇高的目标奋斗,而她却像个局外人一样被保护着,被欺骗着。
"我需要空气。"她站起来,走向教堂的后门。
雨已经停了,但夜风依然潮湿冰冷。林晚站在教堂后的小墓园里,深呼吸着带着泥土和青草气息的空气。月光透过云层,照亮了几块古老的墓碑。
身后传来轻柔的脚步声。林晓拿着一件外套走来,轻轻披在姐姐肩上。
"爸爸最后一次带我来这里时,"林晓望着远处的山影说,"他告诉我,如果有一天他不在我身边了,我必须保护好你,完成妈妈的使命。"
林晚没有回应,只是拉紧了外套。
"我知道你现在恨我。"林晓继续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请相信,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你和爸爸妈妈。"
"我不恨你。"林晚终于开口,"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们都觉得我需要被保护。我成年了,有博士学位,处理过几十起重大案件...但在你们眼里,我永远是需要被蒙在鼓里的小孩。"
林晓沉默了片刻:"不是因为你不够强,姐。恰恰相反——爸爸说你是我们中最聪明的,如果你知道真相,很可能会在无意中流露出什么。而'暗河'的人一直在监视你。"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但并不能完全抚平林晚心中的刺痛。她转向妹妹:"所以现在呢?我们救了江离之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