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露出一个小空间——里面空空如也。
"怎么会..."林晓皱眉,伸手进去摸索,"等等,底部有机关。"
随着一声轻响,钢琴内部的一个暗格打开了。林晓小心地取出一个小铁盒,正是那把钥匙的尺寸。
林晚的手颤抖着插入钥匙,转动。盒子里只有一张老式微型磁带和一张照片。照片上是母亲站在一个陌生花园里,身边是一个模糊的人影——只能看出是个高个子男性,面部被故意遮住了。
"这是..."林晓翻过照片,背面写着日期和地点:「瑞士 圣莫里茨 2021年6月」
"去年夏天?"林晚震惊道,"那时妈妈已经'去世'四年了!"
"而且她在瑞士..."林晓若有所思,"姐,记得爸爸去年六月突然去瑞士参加的那个'学术会议'吗?"
林晚当然记得。父亲很少出国,那次却去了整整两周。回来后情绪异常,总是一个人关在书房...
她们把注意力转向那盘磁带。老宅里已经没有能播放这种老式磁带的设备了。
"地下室。"林晓突然说,"爸爸的老录音机应该还在那里。"
地下室的门被一堆杂物挡住了。她们合力清理出一条路,顺着狭窄的楼梯下去。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林晚打开手机照明,找到了那个老式立体声系统。
录音机还能工作。插入磁带后,先是几秒沙沙声,然后母亲熟悉的声音响起:
「晚晚,晓晓,如果你们听到这个,说明最坏的情况已经发生了。我现在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但无法回国。你们父亲知道如何联系我...」
磁带里的内容与信箱里的信大致相同,但多了一个关键细节:
「...名单和证据我已经交给了'夜莺'。记住,当真正的危险来临时,去我们第一次听《夜莺之歌》的地方找最后的答案。3174号储物柜的密码是你们姐妹生日的组合...」
录音突然中断,只剩下沙沙声。
"第一次听《夜莺之歌》的地方?"林晚困惑地重复。
林晓却眼前一亮:"城市音乐厅的贵宾包厢!记得吗?我们六岁那年,妈妈带我们去听周阿姨的独唱会,那是我们第一次听那首曲子!"
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林晚仿佛又看到了那个金碧辉煌的包厢,母亲穿着淡紫色连衣裙,她和林晓挤在栏杆旁,看着舞台上如女神般闪耀的周阿姨...
"但音乐厅现在太危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