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摇头:"太远了。但我知道大学实验室里可以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没等林晚回应,她已经快步走出温室。林晚和江离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化学楼的侧门锁对林晓来说似乎不是问题。她从发卡里抽出一根细铁丝,几下就撬开了锁。实验室里空无一人,她熟练地找到几个容器,调配了一些液体。
"这是什么?"林晚警惕地问。
"简易烟雾弹和腐蚀剂。"林晓头也不抬地回答,"爸爸教的应急配方。"
林晚看着妹妹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心中的疑虑越来越深。这已经超出了正常训练的范畴。父亲到底让林晓参与了什么?
他们装备好自制武器,从校园后门溜出去。天色已暗,街灯陆续亮起。公交站牌显示下一班车将在十分钟后到达。
等待时,林晚注意到街对面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窗贴着深色膜。她悄悄碰了碰江离的手臂,示意他注意。
"可能是巧合..."江离低声道,但身体已经绷紧,随时准备行动。
林晓假装整理头发,实则通过手机屏幕观察那辆车:"已经停在那里至少十五分钟了,引擎没熄火。"
公交车终于到来,他们上车后选择最后一排座位,方便观察后方。黑色轿车没有跟上来,林晚稍微松了口气。
"音乐厅后门有个送货通道。"林晓规划着,"晚上九点后基本没人。我们可以从那里进去。"
江离检查了一下手枪的弹药:"只剩四发子弹了。必须省着用。"
林晚握住母亲的信和照片,感受着上面的温度。母亲还活着,这个事实让她既欣喜又愤怒。为什么父母要瞒着她们?为什么不信任她们?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公交车转过一个弯,音乐厅宏伟的轮廓出现在远处。林晚突然发现两辆摩托车正从后方快速接近,骑手都戴着全覆式头盔。
"有人跟踪我们。"她低声警告。
江离不动声色地把手放在枪上:"下一站提前下车,混入人群。"
公交车停靠在一个购物中心站台,三人迅速下车,融入周末夜晚的人群中。林晚回头看了一眼,摩托车骑手也停下了,正在路边观望。
"分开走。"江离指示,"林晓去音乐厅东门,林晚走西门,我从正门进。二十分钟后在舞台下方汇合。"
林晚想反对,但理智告诉她这是最好的办法。她紧紧抱了妹妹一下:"小心。"
"你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