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从另一栋楼的消防通道迅速下楼,混入街道上的人群中。江离的车就停在路边,他们迅速上车。
当车子驶离医院几个街区后,紧绷的气氛才稍微缓解。林晓瘫在后座,小声啜泣;林晚靠在副驾驶上,闭眼忍受着伤口的抽痛。
"现在去哪儿?"她虚弱地问。
"安全屋。"江离简短回答,眼睛不断扫视后视镜确认没有被跟踪,"然后...我们需要谈谈那把钥匙。"
林晚突然睁开眼睛:"钥匙!我把它扔在急诊室了!"
"不,你没有。"江离嘴角微扬,从口袋里掏出那把铜钥匙,"我看到了你的眼神,知道那是佯攻。你扔的是输液架的金属部件。"
林晚惊讶地看着他,随即露出一丝微笑:"你注意到了。"
"职业习惯。"江离的语气轻松了些,但很快又严肃起来,"林晚,这些人不是普通的犯罪分子。他们训练有素,组织严密,而且似乎对你父亲的研究了如指掌。"
林晓从前座之间探出头:"江离哥,你认为爸爸的死真的和这个'暗河'组织有关吗?"
江离没有立即回答。车子转过一个弯,路灯的光影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流转。
"我不确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看向林晚,"你父亲留下这把钥匙,是因为他知道里面的东西足够重要,值得用生命保护。"
林晚凝视着钥匙,突然一阵眩晕袭来。麻醉药和失血的影响开始显现,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在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她仿佛听到父亲的声音在耳边低语:
"3174...不只是储物柜号码...也是密码...记住,晚晚..."
"林晚?林晚!"江离的声音逐渐远去。
黑暗吞噬了她。
当林晚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舒适的床上,左臂的伤口被重新包扎过。房间不大但整洁,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唯一的光源是床头柜上的台灯。
她试图坐起来,一阵头晕立刻袭来。
"别急。"江离的声音从角落传来。他放下手中的文件,走过来扶她靠在床头,"你失血不少,需要休息。"
"林晓呢?"这是林晚最关心的问题。
"在隔壁房间睡着了。"江离递给她一杯温水,"我安排了可靠的人在外面守着。"
林晚小口啜饮,温水滋润了她干涩的喉咙。"我昏迷了多久?"
"六个小时。"江离拉过椅子坐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