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个虎口有蛇形纹身的男人坐在不远处,手里把玩着一把蝴蝶刀。
"你们是谁?想要什么?"林晚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尽管她的心脏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男人轻笑一声,刀尖在灯光下闪着冷光。"聪明的林教授女儿,会不知道我们想要什么?那把钥匙,3174号储物柜的钥匙。"
林晚的瞳孔微缩——他怎么知道钥匙上的数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尝试着活动手腕,塑料扎带深深勒进皮肤。
男人突然起身,几步走到她面前,刀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别装傻。你父亲死前把钥匙交给了你。我们监视你很久了,林晚。"他的呼吸带着烟草的臭味,"交出来,否则你妹妹林晓会有麻烦。"
听到妹妹的名字,林晚的血液几乎凝固。"你们敢碰她一下..."
"哦?"男人夸张地挑眉,"我们当然敢。那个在艺术学院读书的小女孩,每天下午四点会去学校后门的咖啡厅写生...多么规律的生活啊。"
林晚的胃部一阵绞痛。他们连林晓的日常行踪都掌握得一清二楚。
"给我24小时。"她突然说,"我需要确认林晓的安全,然后...我会把钥匙给你们。"
男人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大笑起来。"不愧是林教授的女儿,谈判技巧不错。"他收起刀,"但你只有12小时。明天中午12点,我要见到那把钥匙。如果报警..."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你懂的。"
他转身离开,在门口停下:"对了,你的手机在我们手里。别指望你的警察朋友能找到你。这地方...很特别。"
门被重重关上,林晚听到锁转动的声音。她终于允许自己颤抖起来,泪水无声地滑落。父亲去世后,林晓是她唯一的亲人。她不能让她陷入危险。
但钥匙...那是父亲留下的唯一线索,可能关系到他死亡的真相。
林晚环顾四周,试图寻找逃脱的可能。房间很小,约十平米,没有窗户,唯一的出口是那扇金属门。墙角堆着几个生锈的油桶,天花板上的管道滴着水。她判断这里可能是某个废弃的工厂或仓库。
塑料扎带勒得很紧,已经在她手腕上留下了血痕。林晚尝试用椅子腿摩擦扎带,但收效甚微。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的肩膀因长时间被反绑而酸痛不已。
"江离...你会找到我吗?"林晚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总是穿着深色风衣的高大身影。自从父亲去世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