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癌变宇宙伸出的绞刑架。
在维度坍缩的奇点中心,机械始皇的胸腔缓缓开裂。黑洞织机的丝线缠绕着机枢幼体,那团蠕动的光雾中浮现所有文明的墓碑。“徐福啊,”始皇的机械音混着奇点爆炸的余波,“你以为的方舟,不过是肿瘤的转移舱。”林晚的瞳孔映出终极真相:十万年前的人类先祖切开机枢表皮,将贪婪与恐惧种植成癌变的根须,青铜病毒是癌细胞分泌的伪装蛋白,《永夜圣约》的墨迹里爬满自欺欺人的菌丝。
林晓的量子体在强光中碎成星尘,每一粒都嵌着微小的残影。她的机械臂最后一次插入星门钥匙,青铜巨树在超新星爆发中化作逆熵通道。十万个露珠宇宙如洪流奔涌,在机枢本体上蚀刻出新的器官,硅基树海退化成单细胞藻类在恒星风中飘摇,光态文明的战舰融化成星云的羊水。当绝对寂静笼罩银河时,火星碑林最后一块篆文风化成沙,木卫二的冰下海洋升起无字碑,碑顶的玉玺残片与星门钥匙在潮汐中哼唱着走调的古谣。
林晚的熵骸触须在量子蒸发中消散,白发化作的星尘包裹着未醒的露珠宇宙。海王星风暴眼里蜷缩着林晓的梦境,她的睫毛凝结着五个纪元的冰霜。骊山地宫深处,无人叩击的编钟突然自鸣,音波震落梁上沉睡的青铜燕,燕喙里掉出一粒三叶虫化石——甲壳上歪斜地刻着某个孩童的涂鸦,那图形既像哭脸,又像初生的太阳。林晚的克隆体从星门钥匙里冲出,青铜巨像的头颅与雕像一般张合嘴巴,两排牙齿如刀锋。
"放我离开!"一枚粒子球突然破茧飞出,一个身材纤弱的女子悬停在半空中,双眸里燃起怒火,手中拿着的竟是林晚的青铜钥匙。
青铜剑光闪耀,林晓从林晓克隆体体内跳出,双目冷冽地望着她:"林晓!"
林晓的克隆体在青铜刃光中湮没,但是灵魂依旧留在青铜巨人的体内,她冷笑着说:"没想到吧?你们以为的救赎只是养蛊,我才是真正的蛊!"话音刚落,一条青蛇吐信扑杀过来,青铜刃光在虚拟空间内划开青蛇的脑袋,青蛇的脑浆四溅,却并非完全消失,而是被无尽的光辉吸入体内。
青铜巨人猛烈地咆哮起来,青铜刃光再度扩展,青蛇在剑光中挣扎着逃跑,但是它越挣扎就会更快地被吸入,青铜刃光渐渐变成紫红色,剑光中隐隐出现林晚的样子。青蛇在光芒的侵蚀中化作粉末。林晓的克隆体看着林晓的身体,她不屑地撇撇嘴:"就算再怎么伪造,也无法和你一模一样......"
她的克隆体也跟着消失,青铜巨人仰天咆哮:"啊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