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撞开店门时,怀里不知何时多了件用符纸包裹的硬物。
回到工作室已是午夜。林晚扯开湿透的符纸,夔纹铜镜在台灯下泛着诡异幽光。当她用棉签蘸取除锈剂时,铜镜突然剧烈震动。绿色铜锈自动剥落,露出底下暗金色的咒文,那些扭曲的字符正在镜框表面游走。
"不可能..."她看着镜中浮现的工作台,画面里自己正在修复的明明是面破碎的菱花镜。而现实中,她面前只有这面完整的夔纹铜镜。当实验用的摄像机电量耗尽时,取景框里突然出现无数重叠的身影——每个林晚都在不同的时间点擦拭铜镜。
最惊悚的是凌晨三点。林晚从工作台惊醒,发现所有工具都摆成北斗七星形状。铜镜表面蒙着层水雾,指尖划过的痕迹组成两个血字:快逃。
镜面突然映出江离的脸,这次他穿着染血的西装,脖颈处缠绕着生锈铁链。"您不该带走它。"他的声音混着电流杂音,"当十二道锁全部解开..."画面闪烁间,林晚看到镜中自己身后站着个长发覆面的红裙女人,她的手腕系着与江离同款的沉香木珠。
晨光初现时,铜镜边缘的第一道铜锁突然崩裂。林晚终于看清锁芯内部刻着的生辰八字——那正是妹妹失踪的日期。
林晚惊恐万分,她意识到这铜镜背后隐藏着巨大的危险。她决定去找一位曾经听闻过的玄学大师,希望能得到一些解答。
穿过几条小巷,林晚找到了那位隐居的大师。大师看着铜镜,脸色变得极为凝重。他告诉林晚,这铜镜是一件邪物,封印着强大的怨灵,每一道锁代表着一种禁制,如今锁已开始崩裂,怨灵即将现世。
而林晓很可能是被卷入其中,那红裙女人或许就是怨灵本体。江离则像是被怨灵控制之人。大师给了林晚一张符咒,让她暂时压制铜镜的异动。
林晚拿着符咒回家,刚踏入家门,铜镜就疯狂颤抖起来,符咒也渐渐失去效用。此时,房间里灯光骤灭,黑暗中传来妹妹的呼喊声。林晚咬紧牙关,拿起一把银质小刀朝着声音来源刺去。
突然,一道光芒闪过,一切归于平静,铜镜上的第二道锁也悄然裂开。林晚知道事情愈发严重了。她看着铜镜上裂开的两道锁,心中充满绝望。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起,是之前认识的一位考古学朋友打来的。朋友在电话里提到,他曾在一本古籍中见过类似的记载,这种铜镜可能与古代的一场祭祀仪式有关,而解开所有锁之后,将会打开通往另一个恐怖空间的大门。
林晚还没来得及细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