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亦灵抬起头，目光与其笑弯的眼睛相对，有些意外。

很明显，她並不知道，刚坐到前排的是他。

他望著她。

这次距离很近。

在窗外晨光的映照下，甚至能看清她脸上的绒毛。

她的整张脸，似乎都在发光。

她鬢角的髮丝，看起来有些潮潮的。

不太像刚洗过头，更像是被汗水打湿后的状態。

她一大早去干什么了，为何会出这么多的汗。

她依然保持著平时的清冷，愣了许久回了一个字：“早。”

话罢，她连忙低下头，將视线重新落在学习资料上。

陈欢依旧侧著身，继续开口，“韩同学，我可以再借你的笔记看看吗？”

“你自己拿吧。”韩亦灵没有抬头，眼睛一直盯著手中的书本。

“谢谢。”

陈欢自行从一旁桌面拿起笔记本，迴转身子坐正，开始新一天的学习。

他认真翻看著数学笔记。

在看到解析几何时，竟然有地方不太理解。

凭藉他目前水平，结合书本上的知识，他有自信能够將这些知识点梳理清楚，只不过时间问题罢了。

但现在学霸就在后边，没理由自己死磕，浪费时间。

他拿起笔记本，迴转过身，小声道：

“韩同学，我想请教你个问题。”

韩亦灵抬起头，愣愣地看著他。

他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將笔记本摊开放在桌面上，指著上边的一则笔记道：

“你看这里，有关斜率方面，有些问题我搞不明白，你给我讲讲吧。”

看到笔记上的题目，韩亦灵的眼神瞬间变得专注。

为了不影响其他人，她压低声音开始讲解。

她的语言简洁，短短一分多钟，她便讲清楚了整个问题。

“你懂了吗？”她顺势询问。

陈欢点点头，“基本上明白了。”

这回她没有立即结束话题，而是继续补充道：

“只要你记住，见直线先想 k，无 k垂直 x轴，就能轻鬆解决此类问题。”

“谢谢！”

他扭转回身，脑海中忽然响起提示音。

【检测到你不耻下问，金钱+10，奖励双方感悟一次。】

这叫不耻下问？

人家可是学霸，应该叫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