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住陈欢的脸,王慧琴没有鬆手,而是靠近仔细嗅了嗅。
瞬间,她面色一变,冷声问:“小孩儿,你吸菸了?”
“没……没有吧。”
他妈忽然发问,饶是心理已经四十的他也有点发虚。
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血脉压制。
“还没有,还吧。”王慧琴嘴角微微向后一扯,“我跟你爸那么多年,怎么可能闻不出烟味!”
他妈王慧琴的嗅觉出了名的灵敏,之前两人距离远,而且她也想不到他会抽菸,以至於没注意到烟味。
但现在他专门凑近了说话,她自然不可能闻不到。
“是的,妈,我抽菸了。”面对此时的母亲,他只能承认。
王慧琴嘆了口气,一脸恨铁不成钢,“你小小年纪怎么能学吸菸呢!看你爸整天咳的,这都是吸菸害的!你的烟呢?”
说著,王慧琴便上手摸到他的裤口袋,从中掏出一盒金渠。
“火机呢?別说你没火机!”
“在烟盒里。”
王慧琴翻开烟盒盖,看到火机卡在侧边的空位上,数落道:
“你还挺老练,看来你是早就开始抽菸了,说,抽多久了?”
“今天刚开始抽。”
“你以为我会信?”
“真头一天抽。”
“我不管你什么时候开始的,从今天开始不许再抽了。”
王慧琴冷著脸,语气严厉,继续道:
“这个问题很严重,为了让你涨涨记性,我必须罚你,现在给我跪下,跪足一个小时再起来!”
自从上了中学之后,母亲就再也没有让他罚跪。
而现在都成年了,母亲竟然再次让他罚跪。
可想而知吸菸这件事,在她心中的严重性。
这时陈欢才意识到,他是真的错了。
他没有辩驳,直接来到客厅中央,按照小时候母亲给他的要求,直挺挺地跪下。
成年之后,果然和小时候不同。
他膝盖刚接触地面的瞬间,他便嘴角一个抽抽,感觉到了钻心的疼痛。
小时候罚跪,跪一两个小时,都能跟没事儿人一样。
现在若是跪足一个小时,恐怕腿都废了。
看到他疼的呲牙咧嘴,王慧琴脸上隱约现出心疼,不过那种神色转瞬即逝。
她重新板著脸,沉声道:
“哪怕你学习不好,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