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过碗擦过桌,陈欢將抹布放回厨房,回到客厅。
看到王慧琴正拿著护腰垫打量著。
“小孩儿,这是啥?”王慧琴拍了拍手中的护腰垫。
“给我爸买的护腰垫,他长期跑长途对腰不好,这个正好有用。”
“你哪来的钱?”没等母亲答话,一旁的陈登科便质问道。
“是不是中那二百彩票的钱?”他还没开口,王慧琴又接过话茬问。
陈欢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有些疑惑地问:“妈,你咋知道我中彩票了?”
“昨天去菜市场,正好碰见德明他妈了,她给我说的,说你请德明吃了肯德基,她还非得给我一把香蕉。”
陈欢恍然,看来又是老黑这傢伙,往家里打电话时给他妈说的。
孔德明母亲和他妈,原来都是一家轻工厂的工人。
后来轻工厂倒闭,他妈下岗,靠平时打些零工过活儿。
而孔德明母亲,由於其父是个小领导,有些关係,又找了一个还算稳定的工作。
她们两人是同事,再加上儿子又是同学,两人关係不错,平时一见面就会嘮些家常。
“这个护腰垫多少钱?”陈登科问。
“不贵,也就几十块。”
“请德明吃饭没问题,应该的,但不用给我买这个,真没必要,净乱花钱。”
“爸,这个护腰垫有必要。”
“能退不能?”
“不能退。”
“你在哪买的,回头我去问问能退不能?”
“我说儿子给你买的,也是片孝心,你退啥退!”一旁王慧琴將护腰垫,往陈登科怀里一按,插嘴道。
“好吧。”陈登科无奈摇头,又看向陈欢,“儿子,你中的彩票钱都花完了吧?”
陈欢站在一旁,右拳在左手掌心轻轻摩挲几下,笑了笑,“没有。其实我中的不是二百,而是三千。”
“三千!”王慧琴瞪大眼睛,有些难以置信,毕竟三千块,都顶得上她打零工三四个月的收入了。
陈登科问:“现在钱在哪?”
“我办了张银行卡,存起来了。”
“回头取出来给你妈。”
陈欢正想著怎么拒绝,王慧琴先开口了。
“就让陈欢自己存著吧,他又不会乱花。”
“咋不乱花,这个不是?”陈登科拍了拍手中的护腰垫。
“这是儿子专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