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所不同。”
“你通过那个模擬系统找到了与我的曾经,但现在又要通过它去寻找无数个像我一样的人……”
白琼垂了垂眸,竟在一时之间有点不敢直视镜流。
放弃流流这件事,他做不到。但是完全拋弃曾经,他也確实有些不愿。
“夫君,”镜流扶起白琼的脸,使二人的视线相撞,再也无法掩饰各自心中的情绪,
“我並不会阻拦你找回自己的曾经,但也请你,不要再忘了我,好吗?”
白琼的眼中带著惊讶,要知道,以前流流连小猫小狗的醋都吃,对於他的占有欲可谓是极强。
她能够做出这个决定,心中到底下了多大的决心便可见一斑了。
听到这句话后没多久,白琼的心底便涌上了一抹浓浓的愧疚。
“流流,我……”
还没等他说完,镜流就拥入了他的怀中,打断了他还要想下去的话,“我…真的离不开你了……”
听到她那还是些许哭腔的话语,白琼的心里愈发心疼,想要开口说些安慰的话,但所有的语言,在此刻都变得苍白无力。
自己最爱的人,同时也是最爱自己的人,为了自己而在感情面前让步。
这其实是一种悲哀,但这又是目前的最优解。
又或许该说,这是目前对白琼而言的最优解,在这方面,依旧是镜流作出了让步。
想到这,白琼的心里愈发愧疚。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白琼的下巴搭在镜流的肩上,轻声细语地说道。
……
“阿爹阿娘!师兄来啦!”
白露兴冲冲地跑到这片花圃,但看著二人相拥的画面,白露感觉有些似曾相识。
“额…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白露缩了缩脖子,仿佛已经看到了开启母暴龙形態的阿娘。
不,你来得正是时候!
隨著白露这个显眼包的到来,这里悲伤的气氛也被冲得一乾二净。
白琼揉了揉白露的头,脸上多了几分名为慈祥的笑意。
——有这么一个呆呆笨笨的女儿,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白琼轻柔地抹去镜流眼角的泪,以免她在女儿面前露出狼狈的一面。
“走吧,好久没见景元元了。”白琼牵起镜流的手,温声说道。
“嗯。”镜流轻应一声,但她似乎並不满意二人只是牵著手,直接把白琼的一整只手抱入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