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还朝著镜流的颈窝里缩了缩,似乎是在寻找著安全感。
听著白琼的虎狼之词,镜流羞红著脸转过了头。
感受著白琼正往自己颈窝里挤而產生的触感,她的脸颊变得更红了。
小小白也真是的……这种话是能够在外面说的吗!
见自己没有被发现,白琼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经过这一番斗智斗勇,加上之前的真情流露,白琼在一时间也有了些疲惫。
围著流流的手又紧了紧,他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听著耳边逐渐匀称的呼吸声,镜流的面色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脚步迈得更稳了些。
……
金人巷。
七百年过去,周围的房子拆了又建,但这座位处偏僻的宅院却没有什么变化。
“阿娘!”
坐在宅院大门门槛上的白露面露喜色,今天她开的道馆关门关得比较早,所以回来得就早了些。
但眼见天都快黑了,阿娘却还没有回来,所以她就只好坐在门槛上数蚂蚁等阿娘回来啦。
“阿娘,这是?”
白露看见镜流的背上竟然背著一个人,惊得眼珠子都差点瞪了出来。
她可是听景元师兄说过,除了那位素未谋面的父亲,阿娘对谁都是一副冷淡的样子。
甚至景元师兄还和她说,有一个非常非常可恶的人给阿娘取了一个“千年老冰棍”的外號!
可千万不要让我抓住这个小贼!不然我一定要让这个坏蛋尝尝罗浮剑首的厉害!
白露心中这样恨恨地想到,阿娘明明是这么温柔的一个人!虽然对敌人確实残忍了点,对於外人確实有些不假辞色,性情也確实冷淡了些,做事也確实有些不通情理……
但…但是阿娘就是很好很好的人呀!
先不想这些了。
白露为自己戴上了“龙尊的眼镜”,用手託了托那並不存在的镜托。
心急之蛙一直摸你肚子!——阿娘背上背的就是就是她那素未谋面的父亲!
镜流看著又开始做些莫名其妙的动作的白露,背著白琼从她的身旁掠了过去。
“阿娘!你別不理我呀!”
白露跑到了镜流的身边,两只布灵布灵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镜流背上睡得香甜的白琼,
“阿娘阿娘,这个是不是阿爹啊?”
“嗯。”镜流轻声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