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葬啊!那么两个人关係得好到什么程度才会合葬?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说完,青雀还挑了挑眉,似乎对自己的推理极其满意。
白琼的嘴角抽了抽,“所以……道尊是个女的?”
他如果没记错的话,化身冥河的那段时间,他的性別应该透露得很明显了。
“你还挺聪明的嘛!”
青雀的眼中带著几分讚许,似乎是对白琼的回答极其满意。
白琼感觉有些心累,他第一次对那些构史產生了除之后快的想法。
不行,感觉还能补救!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道尊也是个男的?”白琼有些不死心地说道。
青雀疑惑。
青雀思考……
青雀大惊失色!
“这种话可不经说!”青雀赶紧捂住了白琼的嘴,“这种话和我说说还行,要是被其他人听见,你非得掉一层皮不可!”
“啊?”白琼轻轻掰开青雀捂著自己嘴的手,“我不就是说道尊可能是个男的吗?这有什么不经说的?”
“你刚才……”青雀先是环顾了一下四周,確认没有其他人往这边看后,才压低声音说道,“你刚才话里的意思不是说道尊是个gay吗?”
“我,我吗?”
在这一瞬,白琼感觉有些跟不上现在年轻人的脑迴路了。
“玉剑尊者和道尊是夫妻,你刚才又说道尊是男的,那他们岂不是成……夫夫了?”
原来……在青雀心里,我和我是夫妻已经成为了一个定论了吗?
“我话里的意思是……”白琼的声音中带著几分心累,“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是同一个人?”
青雀眨了眨眼,又低下头,捏著下巴思考了一会儿,“好像是哦!”
“你的这个野史比我听来的野史好像靠谱多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不是野史?
白琼深吸一口气,最后……还是算了,先吃麵吧。
“对了,等会儿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搓一把帝垣琼玉?”
见白琼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青雀一时之间有些摸不著头脑。
毕竟,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她刚才当著道尊和玉剑尊者的面,骂了他(们)自恋,说他(们)是gay。
被这么说,白琼自然就没了兴致。
“不了,我还得去下榻的酒店看看。”
“也……”
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