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夸奖,姑娘还真是一个……妙人。”
“哈哈,”青雀害羞地挠了挠头,“彼此彼此。”
见眼前这个小姑娘还没有走的意思,白琼忍不住开口,“姑娘这是在等人?”
“对,你也是?”
“嗯。”
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闷,两人同时拿出了手机。
用牌玩命:你人呢?我都到你说的那个泊口了,你怎么还没到?
用牌玩命:我刚才不小心撞到一个长得很牛逼的人,现在我都快尷尬死了!
用牌玩命:你等会儿必须请我吃饭!作为你迟到的惩罚和对我精神损失的补偿!
……
长得很……牛逼?
白琼的嘴角抽了抽,他环顾四周,却只见刚才那个撞了自己的小姑娘在打字。
不会这么巧吧……
不行!不能再让她说下去了,不然等会给她尷尬得朋友都做不了了。
“用牌玩命?”
这一声轻轻的呢喃,此刻,在青雀的耳中不亚於死神低语。
她僵硬地转过头,在发现声音的来源时,她悬著的心总算是死了。
看著她这副突然变成黑白画风样子,白琼的眉眼也不由得弯了弯,“走吧,我请你去吃饭,就当是……作为你的精神损失费了。”
青雀绝望地闭上了眼:感觉尸体凉凉的……
“雀总,走吧,”白琼伸手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打趣道,“还得请你让我这个长得很……牛逼的人尝尝苏打豆汁呢~”
“啊啊啊!补药再说了!我要静静!”青雀用手捂住羞红的脸,颇为气恼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