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一名“巡猎”令使需要经歷哪些步骤吗?”
祂皱了皱眉,看著白琼这副游刃有余的模样,祂的心中竟產生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天虹封典,帝弓垂眸,受赐威灵。”说到这,白琼的指尖在白玉京的剑尖拂过,“三者缺一不可。”
“在了解到这些的时候,我就很好奇,没有经歷过这些的我,是怎么拥有“巡猎”令使的位格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隨著时间的推移,祂心中的那份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身体再一次被打爆,但白琼却对此不以为然,依旧不紧不慢地说道,
“天虹封典或许並不重要,也可能是因为我是苍城唯二的有能力的倖存者。”
白琼的身体又一次被打爆,但他依旧云淡风轻,“受赐威灵……或许你我手中的剑就是了。”
似乎是为了印证白琼的猜想,他手中的白玉剑颤了颤;而另一个他手中的剑,只余一片沉寂……
祂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竟不再出手,只是静静聆听。
“而帝弓垂眸……”说到这,白琼的眼中闪过几分笑意,“童年时,你我曾受帝弓一箭,那既是考核,也是赐福。”
祂沉默了,因为……那道身影已將目光投向此地!
“试练须躲过帝弓九箭,”祂开口,语气中带著几分释然,“原来,这剩下的八箭,竟是为我所留……”
“不错,我已在不久前斩断了你与那道分支的联繫,”白琼眯了眯眼,“借其復生之举,你倒是使不成了。”
“时间太过残忍,岁月流逝,再次见到童年时的她时,你会明白我的。”
听著他这副古怪的话,这个if线的我……不会没有踏上过仙舟吧?
联想到祂之前说的话,这个猜测越来越有可能。
甚至大胆点猜……他就是刚出世就无敌,没有遇上焚风,也没有遇上芽衣姐的我?
按他当时的心性,要是没有遇上之后的事情,现在应该也就是这副模样了……
要不……试探一下?
“流流是我的妻子,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的妻子。”
“嗯?”
看著那个一时之间有些迷茫的另一个自己,白琼发自內心的感到愉悦,他甚至在內心还开起了一个小剧场:
“黑琼:我是星神,天下无敌!”
“白琼:流流是我老婆。”
“黑琼:我將万物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