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瓦尔特·杨,你可以叫他杨叔。”
“杨叔。”
此刻,刚醒来的丹恆听到这句话,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这傢伙都一千来岁了,还在这装嫩!
“这是丹恆,想必你也认识了,但他现在是星穹列车的护卫。”说到这,姬子的语气变得有些认真。
她看得出来丹恆不愿意面对自己的过去,他们也就没有追根问底,所以她也希望白琼不要再去揭他过去的那些伤疤。
至少,在星穹列车上,他可以做自己。
“嗯。”
接下来,姬子也为白琼介绍了一下还在做饭的列车长。
但没过多久,他们就被列车长以不要打扰它做菜为由赶出了厨房。
在之后,她又拉著白琼探討了一下咖啡的研磨与制泡手法。
看得出来,姬子確实很喜欢咖啡。
但是在他们探討的过程中,丹恆倒是在一旁咳嗽不断,白琼贴心地为他介绍了几类止咳药,却在最后换来了他的白眼。
值得一提的是。
在星准备抱最后一袋星琼回房间时,看著她这么劳累的三月七有些不忍心:
“星,其实列车的车票是有储物功能的。”
大汗淋漓的星浑身一僵,不可置信地看向三月七:我都搬最后一趟了,你还不如別讲。
三月七还以为她在感谢自己,害羞地挠了挠头,我也没有这么好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