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天。”手指轻触在白玉剑上,一枚光锥碎裂,被虚无抹除的记忆重新刷新。
“小小白,陪我练剑。”
你收起心中的思绪,用感知扫描了全身,確认自己外表没有表现得很虚弱后,“来了。”
……
【星历7364年,记忆刷新周期37天,你的听觉消失了,感知也变得有些混沌。与此同时,你的身体状况也瞒不住流流了。】
你咳得撕心裂肺,指缝里渗出血丝,慌忙用袖口捂出,想把这副破败的模样藏得再深些。
你以为自己藏得天衣无缝。
直到你的身后传来了一声轻得像要碎掉的呼吸声。
镜流站在门口,手里还端著刚刚温好的粥,碗微微发烫,却烫不热她瞬间冰凉的指尖。
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静静地看著你藏在身后、染了血的衣袖,看著你强撑起来的、故作轻鬆的脸。
你在能感知到她的那一瞬,你的心下就有些慌乱。
“流流……”你的喉头髮紧,话都说不完整。
她没有哭,没有喊,甚至没有上前。
就那么站著,看著你,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下来,一滴,又一滴,砸在满地狼藉里,砸得你心臟寸寸断裂。
她伸手,轻轻抚开你额前被冷汗打湿的头髮,指尖抖得厉害。
她一步步走过来,脚步虚浮得像隨时会倒下。
“你到底……瞒了我多久?”
她的声音哑得像被沙子磨过,轻得像一缕烟,却带著撕心裂肺的绝望,“你是不是打算,到死都不告诉我?”
你看著她这副伤心欲绝的模样,一时之间手足无措得像个孩子。
你听不到她在讲什么,只能笨拙地一遍又一遍为她抹去眼泪。
“对不起……”
……
【星历7367年,丰饶民再次捲土重来,它们开始时不时干扰各座仙舟的航路。】
【经过玉闕仙舟將军的推演,这群丰饶民的背后,是“丰饶”的令使·倏忽。】
【並且他们的目標极有可能是通过干扰航路,进而在关键时刻摧毁玉闕仙舟。】
【玉闕仙舟的武力並不强盛,而且又有之前计都蜃楼威压玉闕的案例在,所以朱明、曜青两座仙舟也隱隱开始向玉闕靠近。】
……
【星历7370年,记忆刷新周期,9天。】
你的触觉开始变得微弱,整个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