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变得更强。
——有些事情,似乎確实是不能等到未来再做的。
——我杀死了噬界罗睺,化身冥河巡猎星海,杀死了鸟人並囚禁了穹桑,但是他们却回不来了……
在你陷入伤感情绪时,镜流轻轻將你的头抱入怀中。
“不要偷偷掉小珍珠,好不好?”
你赶忙从她的怀中挣开,此刻你的脸已经红透了,“才没有偷偷掉小珍珠!只是想到了一些以前的事情而已。”
我的流流怎么变成这样了?
但是看著镜流呆萌的小表情,她似乎有些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嗯,没有掉小珍珠,所以不要伤心了,好不好?”
“……嗯。
你看著她一副温柔得仿佛能包容你一切错误的表情,顿时感觉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最后也只能无奈地嗯了一声。
但在你没有注意到的时刻,镜流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瞬。
“所以,能和我讲讲你这些年的经歷吗?”
你点了点头,想要避重就轻地讲一番。
对著噬界罗睺挖了几百年的坟?算了,这个不讲。
对这噬界罗睺进行了数十年的虐杀?好像有点血腥,不讲。(镜流:其实这个可以讲……)
干出了虚无感染方程,想要將整个宇宙都拖入虚无的阴影中……黑歷史,不讲。
醒来后和一个神经病打了一架……但是那个神经病在宇宙中好像挺有名气的,说了她会担心吧。所以,不讲。
至於之后在忘川之中的经歷……还是不讲……
但是之后的好像可以讲!
“那你之前几百年在干什么?”
一时之间,你竟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你记得短剧里面不应该是这样的啊!(开花店的閒暇之余,被周围的几个老年人拉去看当时比较火的短剧。)
这个时候她应该怀疑我的身份,然后我再拿出能够证明我自己身份的东西,再收来流流崇拜的眼神吗?
为什么这和短剧里面的行为逻辑不一样啊?
见你不说话,镜流的脸也冷了下来。
“那你好好和我说说,你的那位芽衣姐,又是怎么回事?”
你的表情突然变得认真,“流流,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轮迴吗?”
但是镜流的脸上却满是不信,用表情演绎了一句话——编,你继续编,我听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