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指尖还残留著木剑与她长剑相击时留下的震麻,你望著她泛红却依旧冰冷的眼。
那句“对不起”,轻得像月光下碎开的霜。
镜流握著剑鞘的手指微微收紧,骨节泛白。
天青色的云骑轻甲在夜色里泛著冷光,一如她此刻强撑的模样。
她没有动,只是定定地看著你,朱红色的眸子里翻涌著你从未见过的情绪。
怨,恨,委屈,不甘……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失而復得的惶然。
“一句对不起,就够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冰棱一样扎在你的心上。
“仙舟的档案上记载著你已经死了,我不信。”
“我等了你很久,但是你留给我的记忆,却是让我墮入魔阴最高效的催化剂……”
“我封存了过去的记忆,忘记了你的名字,甚至忘记了你的模样!”
“逼著自己当你真的死了——”
她顿了顿,喉间微微发颤,这位以不通人情、只知杀戮著称的罗浮剑首竟在此刻留下了一行清泪。
“可我每一次出剑,招式里都是你;每次月光落下,你仿佛都会出现在我的身边……你让我怎么忘记你?”
你看著她眼底已经漫开的水汽,心口像是被那柄带著血痕裂纹的长剑狠狠刺穿,痛得无法呼吸。
你又怎么会不想见她呢?
但是你不敢。
你怕自己一身尘埃,为她如今的人生染上雾霾。
你怕你一出现,就把她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人生,再次拖回到当年的痛苦之中。
爸爸妈妈和叔叔婶婶都不在了,你只剩她了……
你上前一步,想去触碰她垂在身侧的手,但是却又在半空中停住。
“我怕……”你的声音有些沙哑,“怕你忘记我,怕你不要我了……”
“我更怕……我一出现就毁了你好不容易安稳下来的人生。”
镜流盯著你,眼眶越来越红。
“安稳?”
她自嘲地笑了笑,但她的笑声里却全是苦涩。
“没有你,我什么时候安稳过?”
她抬手,抚上了你的脸颊,指尖微凉,带著常年练剑留下来的薄茧。
虽然已经错过了千年,但是有些东西……似乎並没有变。
你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脸,看著她朱红眼眸里映出的自己,心臟像是被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