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示意。
白珩拉著你讲了很多她这些年经歷的趣事,你也时不时作出回应,气氛倒是显得十分融洽。
但是,一旁镜流看向你们的眼神却有些不自然,眉头皱得很深。
沉闷?失落?还是……吃醋?
不知道为什么,你的心中竟闪过了一丝窃喜。
这种情绪,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是一种,被自己喜欢的人在意的感觉。
……
在她们二人走后,你又泡了一壶茶。
为自己倒了一杯,为將要来的人也倒了一杯。
就在这时,庭院內突然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她穿著一袭天青色的云骑轻甲,朱红色的眼眸中带著探究,肌如皓雪,银丝如瀑。
曜青的月亮洒下的月光仿佛为她的皮肤蒙上了一层轻纱,呈现出银质的光泽,仿佛轻轻一捏,就可以渗出水来。
她的手中持著一把布满血色裂纹的长剑,仿佛下一刻就会向你斩来。
“来者是客,茶水已经备好,我们不妨……坐下来慢慢谈。”
看著你这副轻佻的模样,眼中似乎对任何事物都不在意,镜流心里没由来的生起几分怨气。
仅是瞬息,她便闪至了你的身前,手中的长剑划过了一道烟青色的虚影。
对於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击,你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但是介於身体的本能,你顺手拿起了身旁的一把训练用的木剑。
两兵相接,她与你的脸庞凑得很近,似乎在確认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被她这么看著,饶是以你古井无波的心绪也开始翻涌了起来。
在两剑分开的瞬间,镜流再次摆出起手式。
剑光之中好似裹挟著万点寒芒,杀招尽出,没有一丝手下留情的意思。
你的心中有些无奈,但也只得挥剑迎击。
她最初的剑是你教的,所以她现在的剑,也大多带著几分曾经的意味。
她用剑的习惯,她下一步的动作,她剑招之中藏著的破绽,全部都事无巨细的摆在你的眼前。
甚至就连她此刻的心思,你也能猜到一二。
——无非就是借著这些来確定自己的身份罢了。
其实,在此刻你的心中还有些开心,如果你的猜想没有错的话,那么至少证明著,她还记得你。
好在,现在的你也没有打算继续隱瞒。
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