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连介绍对方都要通过官方那冰冷的文字。
“呃……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白珩看著镜流那有些苍白的脸色,感觉有些大事不妙……
镜流还是没有回应……
她怎么还没有说话?
我不会真说错什么了吧?
难道戳到她的什么伤心处了?
不行,看来得逃了!
“呃,那啥……镜流,我先去餐馆占个位置,等会儿发定位给你。”
说著,她就迅速地朝门外跑去。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再跑到门外后,她感觉气温都上升了几个度,空气都更加清新了些。
突然,不知道什么东西轻轻戳了她一下。
“谁!”
白珩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难道镜流已经追出来准备杀人灭口了吗?
“白珩姐,是我。”
景元压低著声音,並把她拉到围墙外,朝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嚇我一跳。”
白珩长舒一口气,隨即便狠狠地揉了揉他的头。
“我师父这是怎么了?”
“我不知道啊,就是突然聊到一个叫白琼的人,后来她莫名其妙就变成这样了。”
“白琼?”景元的脸上带著惊讶,但隨即也就瞭然。
“你知道?”
景元点了点头,他拜了镜流为师,自然也就了解过他这位老师的生平经歷。
“白琼是师父童年时的挚友,但是在苍城那一役之中,他们两家人只有师父一人活了下来。”
“嘶~”白珩倒吸一口凉气。
那么镜流刚才的反应也就说得通了,就那种官方的描述或许比勾起她那往年的回忆好得多。
布兑!那我刚才一直反问不就是在追著她杀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