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依旧在打理著花店,但沉静许久的花店迎来了一位客人。】
风铃传来叮铃声。
你有些疑惑,按理来说,应该没有什么人会来你这个不卖花的店才对。
难道是白珩那小丫头回来了?也不对啊……听说最近曜青又对丰饶民开战了,她应该还在前方战线才对。
“芽衣姐?”
“嗯……你回来啦?”
“……”
不应该说“我回来了”吗?好像也不对……
“这里是曜青……”
“这里不是忘川吗?”她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她明明记得她是回忘川了才对。
看来……芽衣姐又迷路了……
“先坐吧,我给你倒杯茶。”你拉开桌子旁的椅子,拿著茶壶为杯子斟满一杯茶。
黄泉微微頷首,將太刀靠在椅子旁,便也坐了下来。
“上次一別,也有百年未见了,不知芽衣姐的近况如何?”
“一如既往,”黄泉抿了一口茶,“只是身边少了一个人,总归是孤单了些。”
她抬眸望了望你,眼中带著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啊哈哈……”你尷尬地笑了笑,这件事確实是你有些不地道,隔了那么长时间也没有回去看看她。
“不过,这些年你倒是高调。”黄泉古井无波的脸上带著几分促狭,
“打著巡猎令使的名號,带著猎天者和逐火猎团满宇宙的跑。又打上了流光忆庭,倒是威风的很。”
“芽衣姐,你可別冤枉人,我可从来没有说我是巡猎令使,是他们自己幻想出来的。”
“嗯。”她的回答很平淡。
但看著她这副平淡的表现,你心里就更不得劲了,被虚无磨平的情绪也开始涌动了起来。
“流光忆庭不是我想打的,是他们自己先招惹上我的!”
你面红耳赤的,虽然这在別人眼中或许是值得称道的战绩,但是被你的“同类”扒出来就感觉有点像黑歷史。
没错,就是同类。
作为虚无感染下却依然能够存在的人,並且实力能得到你的认可,那么在你的眼中,他们就算是你的同类。
黄泉自然算一个,而且她还帮助了你许多。
慕榕的话,就是那个混沌医师,应该也算一个。
还有那个给黑皮蛋打出两个白色眼睛的绝灭大君,勉强也能算一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