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幕又被白珩看到了。
“臭小鬼,你是不是在给老板拉客?”
白珩狠狠地揉了揉景元的头,恶狠狠地说道。
“啊?我…我吗?”
刚咽下一口云吞的景元一脸茫然的看著白珩。
拉客?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今天刚训练完,好不容易赶上吃饭,结果眼前就出现了这个可恶的紫发女人。
就因为她,自己的训练量可能又要加了,可能还得被师父拉去对打……
他才7岁啊!师父都1000来岁了!
我打罗浮剑首?真的假的?
若只是这般也就罢了,至少寻常导师指导也会收著点力,但是镜流不一样啊!每次打完,他不死也得脱层皮。
你猜,这千年以来为什么没有其他人成为镜流的弟子?
那都是被打怕了,打傻了,打懵了!
谁家老师拿著剑追著弟子砍啊?
但是这个紫毛现在竟然又来污衊自己说自己给老板拉客?
叔叔可忍?婶婶也忍不了啊!!!
“明明就是你自己想吃!”
憋了那么久,就说出一句这个吗?哈基景,你这傢伙……
“你……你!”
好吧,这还有一个更不会说脏话的……
“镜流姐姐。”
意识到自己不会骂人,白珩又狠狠地薅了薅景元的头髮,隨后將自己可怜的目光投向镜流。
“吃饭。”
镜流敲了敲景元的头。
在这一刻,景元感觉自己委屈到了极致,他感觉现在自己的怨气都可以成为一名绝灭大君了。
实锤了,这个紫毛肯定就是师父的老相好,不然的话,弟子受了委屈,师父也不应该向著一个外人。
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笑嘻嘻的白珩。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他这生气的模样在白珩眼中就像是……小猫哈气?
白珩看著他这副模样,又揉了揉他的头。
景元更气了,所以一气之下……气了一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