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將被子全部往床上一扔,隨后便快速朝院门走去。
这个时间点…应该是师父他们回来了吧,你经常关注前方战线信息,如今苍城已多次大捷,许多像师父这样的侠义之士便也就退了下来。
“师……师兄?”推开门的你瞳孔震了震。
往日里待人始终温润的大师兄,此刻的脸色苍白,他的左侧只剩一只空荡荡的袖子,右手则托著两个……黑木盒?
【你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但是…明明不久前还是好好的啊?师姐还按著我的头叫我对她尊敬一点,师父还叮嘱你要努力修行……】
“师兄?”你的声音有些颤抖,言语之间带著几丝恳求。
你的师兄僵硬地点了点头。
【你们简单的为师傅和师姐做了一场葬礼,来的人很少,但他们大多都穿著戎装。没有人说话,气氛很沉闷……】
葬礼过后,师兄便將你送回了你家所在的洞天。
你记得,师兄以前一直是像阳光一样焕发著生机,並照亮著身边人的,但就这几日来看,他却像一抹即將消逝的残阳。
虽然对自己依旧像往日一般关心,但却时常盯著练功处的那棵树发呆,有时一坐就是一下午。
你想要关心关心他,但是奈何你的嘴有点笨,每次想说却总是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
师兄將你送到了星槎海,他重重地拍了拍你的肩膀。
这一刻,他似乎不再是那残阳,而像是一粒即將爆发的耀斑……
“小师弟,你的天赋比我们任何人都要好,也许未来的你可以做的比我们更好,”说到这,他顿了一下,“但是有些东西…是不能够指望未来再做的……”
年少的你似乎听懂了什么,但又似乎没有完全听懂。
你注视著师兄离去的背影,你只知道,他再次踏上了前往前线的航班。
“师兄,加油。”你轻声喃喃道,“现在交给你,未来……我会做得比你们更好……”
你紧了紧拳。
【接下来的日子里,你基本上就是在练剑中度过。】
【镜流流发现了你的情绪不对,但是她从来没有见过你这副样子,所以也有些不知所措。】
【但她依旧用她自己笨拙的方式陪著你,她每天下了学堂就来陪你一起练剑,虽然无言,但已胜过千言万语。】
【同年12月,你收到了师父的一个定时的电子邮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