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別墅,如今看起来有些冷清,
周小良抱著外出包走进別墅大院,
院子里的草坪没人打理,长了些杂草,显得有些荒芜。
“人呢?银子这小子搞什么鬼?”
周小良推开虚掩的別墅大门,
客厅里空荡荡的,沙发上落了层灰,
之前小白坐班的前台,也空无一人,
角落里,一台老式印表机放在角落。
饼乾儿在外出包里扒著拉链,探出头来张望:
“该不会是这小子把人都辞退了,故意骗我们过来吧?说不定根本就没什么奖金。”
“不至於吧,银子虽然不靠谱,但也不至於拿工资开玩笑。”
周小良一边说著,一边往里走,
“我记得他办公室在三楼,咱往上走走看看。”
“之前那个小白呢?她不一直守在这里吗。”
饼乾儿问道。
周小良回忆起之前的閒聊:
“小白早就失业了,上次聊天还说想跟我混。”
“这就不奇怪了,嗯,这就不奇怪了。”
饼乾儿想缩回包里,
突然听到楼上,传来一阵此起彼伏的猫叫声。
“嗷呜——喵!”
“喵呜!嗷嗷!”
像是在打架,
隔著两层楼梯,听得清清楚楚。
周小良脚步一停:“这声音,是从银子办公室传来的?”
快步爬上三楼,楼道里静悄悄的,
猫叫声越来越清晰。
走到银子办公室门口,门虚掩著,
一条缝里透出微弱的光线,猫叫声正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像是有好几只猫在里面闹腾。
饼乾儿用意念传音大喊:“这猫是疯了吗,叫得这么惨,该不会是银子在里面虐待猫吧?”
灰猫也变得警惕起来,身上力道散开,
做好了隨时动手的准备。
周小良轻轻推开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里一片狼藉,文件散落满地,
书架上的书倒了一片,
只见银子坐在地上,毫无血色,
唯独一双眼睛红得嚇人,
银子一拍地板:“所有猫猫听令!战至最后一刻,自刎归天!”
周小良:“……”
饼乾儿从外出包里探出头,用意念传音吐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