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各种费用，到手居然有將近5万。

5万啊。

不对，还不止这个数字。

这只是他带货到手的钱，再加上零零散散的礼物。

收入应该达到7万了。

周小良瘫坐在椅子上，看著那个数字，半天没回过神。

这一场直播，两个小时，就抵得上它之前兼职一年多的辛苦钱。

他忍不住喃喃自语：“这玩意……挣钱也太快了吧。”

周小良把后台的数字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才终於確信，这不是做梦。

他攥著拳头，往腿上轻轻捶了一下，疼得齜牙咧嘴，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他搓了搓手，眼睛亮了起来，

“照这个势头下去，一场五万，十场就是五十万，二十场……”

他掰著手指头算，越算越激动，最后一拍大腿：

“不出半年，我就能全款提辆一百万的豪车了！”

饼乾儿蹲在旁边，歪著脑袋瞅著他：“豪车能装啥？”

“装，必须装！”周小良眼睛放光回答。

饼乾儿：“俺问的是能装啥东西。”

周小良：“b”

饼乾儿：“……”

周小良欢喜了一阵，忽然又感觉悵然若失。

以前心心念念就盼著挣钱，真攥著这么一大笔钱，反倒有点手足无措。

来的太快，让他一时有些迷茫。

“走，饼乾儿。”周小良一把抱起胖橘，

“哥带你去瀟洒，唱歌去！”

“嗷呜！”饼乾儿兴奋直叫：“唱什么歌？”

“去了你就知道了。”

他翻出箱底的乾净t恤换上，揣上手机钱包，抱著猫直奔楼下的ktv。

……

小包间的灯光调暖黄，

周小良点了一桌子零食，全是饼乾儿能啃的鸡胸肉乾，

在点歌屏上一顿猛戳。

前奏一响，他扯著嗓子就开吼！

第一首是《平凡之路》，

“徘徊著的，在路上的，你要走吗via！”

……

“易碎的、骄傲著！

那也曾是我的模样！via！via！via！”

饼乾儿：“via！via！”

周小良：“viavia！”

饼乾儿：“viav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