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恐怖的大部落之间战斗起来了。
对于别的部落注定是不眠之夜。
岁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马拉的背上。
不是刻意为之,她昨晚确实喝醉了,最后的记忆是福生帐篷外的星空,和远处隐约的战斗声。而现在,晨光正从苦土部落的东方升起,给她的睫毛镀上一层金边。
岁医师,马拉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某种无奈的纵容,您流口水了。
岁抹了抹嘴角,坐起身。她的构造物在夜间自动形成了一层薄被,此刻正从她肩上滑落。珍珠蹲在不远处,四只手捧着一只陶碗,碗里是糊状物?
这是什么?
珍珠的意识交流带着委屈,红勺教的。他说您昨晚喝了太多,早上需要养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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