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岁说的是真的。在那个暴风雪的中心,在里海的火焰燃尽之后,在成为使者茫食岁的瞬间,他确实答应过。不是对里海的那种欺骗,是对岁的、某种更原始的承诺。
所以,岁的声音从花朵的顶端传来,带着某种古老的、却前所未有的轻松,你们要欢迎他,还是要害怕他,都可以。但我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我要休息一段时间……还要找一位帮助了你们的茫食岁。
云九,戈欧菲无奈地接话,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他在回来的路上了!岁从花朵上跳下来,落在梅的面前,仰着头看着那个襁褓,我可以教他怎么让母亲开心!
因为襁褓里面可不是什么小婴儿,而是一个蛋,带着灰色斑点的蛋,还没有孵化出来的蛋有一个西瓜的大小,似乎感受到了岁的重瞳,稍微的动了一下。
那一瞬,岁的构造物全部静止了。黑色的迷雾悬浮在空中,像被冻结的雪花。
他……岁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在蛋里面可以看见我?
梅小心地后退一步,岁现在的样子像是要摔下来一样,还因为岁的威压确实让梅都感到有些不适。
“抱歉,我现在收不住,但是绝对不会对这孩子有影响的。”
他看见你了,梅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可是在蛋里面,我可是没有看见这孩子动过的。岁,难道你真的是某一种神秘的存在。
岁接话,重瞳里流转着古老的光芒,他应该是我释放出来的威压中的司很重的缘故,被这个蛋吸收了,我看得见这个蛋在吸收空气中的司,似乎与你们给出的温度有关系。
岁像是在搜索合适的词汇,然后,她笑了,那种笑容里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像是千年冰层下终于融化的流水。
这是礼物,她说,小手轻轻触碰有着灰白斑点的蛋壳,来自殇珋神乂的……道歉?还是来自…
她没有说完。因为这个蛋又动了一下,主动的贴在了岁的手上。那种触碰轻得像雪花,却让岁的构造物全部颤抖起来。
岁的声音变得兴奋,好可爱的一个孩子,珍珠刚出生的时候也是有着这样的可爱。
夜晚,苦土部落的篝火旁。
岁坐在马拉的背上,她似乎养成了这个习惯,看着红勺和轻正与苦土的战士们比拼谁更能喝。云九不知何时出现了,站在阴影里,银白色的眼睛在火光中闪烁。
母亲,他的声音带着某种罕见的轻松,我回来了。
三秒,岁收起来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