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在将那一位假由着杀死的时候,血司法对冰轮和雪枭的影响就开始消退了,现在清醒过来,也算是好事一件,避免了没有意义的战斗。
当一切平息时,马拉他们站在冰刺地的中央。
真实的冰刺地。星光重新变得可见,冰锥上的血迹还没有干涸。裂山倒在不远处,岩熊的血液正在顺着冰锥流下,裂山死了,在没有人可以看见的迷雾中,裂山死了,一位大首领,就这样被冰锥刺穿了身体,还有身上数不清的伤口。
冰轮抬起头。他的眼睛,那双曾经温柔的、后来变得疯狂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空洞。“我们会怎么样,像是裂山一样吗?”
“不。”岁的语气平淡,“我们只是帮助马拉争夺鬼兽名额,只要你们不去争夺,最后就算是你们成为了鬼兽,我们也不会出手袭击冰刺地部落。”
雪枭,那个曾经没有固定形态的风元素,现在凝固成了一个瘦小的女性轮廓,猫头鹰的羽毛从她身上脱落不少,看来与裂山的战斗受到的伤害还是不少。她开口,声音像是破碎的风铃:”我们……选择……支持马拉。”
岁歪着头,看了他们很久。然后她笑了,不是之前那种冰冷的、算计的笑容,而是某种更加古老的、近乎悲伤的表情。
“很好。”她说,“裂山的身体交给你们处理吧。”
她转向马拉,小手伸出:”大首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将裂山杀死的吗,我知道是你做的,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杀死比你强大那么多的裂山的。”
马拉握住她的手。岁的指尖依然冰凉,但那种恐惧的气息已经收敛,岁感受到马拉的的是一种……满足。像是饱餐后的野兽,暂时收起了獠牙。
“是疑云,岁医师应该比我清楚,西玛似乎对我造成了影响,而疑云,刚才产生了深深的饥饿感,”他看向冰刺地之外,似乎不想说了,强行的转移了话题,看向寒天更深处,“逐风还在等着。裂山刚才可是尝试攻击里海,虽然是在你的迷雾中没有看清楚,无论如何,我都应该,也一定会保护里海的。”
里海听完马拉说的,心中不禁的有些高兴,这句话对一个只有十六岁的狐狸少女来说,实在是太有攻击力了。
岁只是笑笑,岁看出了里海的心思,云勿之间的事情,自己不必多管,这是自由的。
“逐风已经留到最后。”岁重复道,但语气已经不同。不再是冰冷的算计,而是某种,胜券在握。
马拉感受着右膝下已经完全愈合的骨骼,感受着疑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