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找一找袖黎,我有感觉,袖黎就在这附近,作为母亲我要去看一看,顺便说教几句。”
血玉链妖,袖黎可能正在面对的、最危险的敌人,一只血玉链妖,身为王级茫食岁的袖黎肯定可以轻松的对付,但如果是一群,像是齐克利斯饲养的那样,三千头。岁需要去关心一下。
进入冰刺地领域的过程,比马拉想象的更加……诡异。
起初只是视线边缘的模糊,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看世界。然后声音开始消失,不是逐渐减弱,而是某个瞬间突然意识到“刚才应该有声音”。里海的火焰在掌心燃烧,但马拉无法听见火焰的噼啪声,只能看见光在跳动。
光的速度比声音快,在时间线外,声音似乎被屏蔽掉了一样。
珍珠紧紧抓着岁的手,要找到这个区域内的袖黎,第一需要知道的是袖黎现在在哪里,就当是玩一场躲猫猫的,岁会将修伦理找到了,岁希望现在袖黎不要和兮安切磋起来,那将是很麻烦的一件事情。
马拉完全回过神来,因为都在时间线之外,意识的思考有一些短暂的停滞,刚才算是一个适应的过程,
马拉感觉自己站在一片空白中,整个冰刺地部落怎么想也不会是这样的,之前看见的冰刺,现在都找不到了方向。
不是雪地,不是冰原,而是一片纯粹的、没有任何特征的白色。远处有人影正在纠缠,一个是裂山的岩熊形态,巨大而笨拙,正在与无形的力量搏斗。
另外两个,就是冰轮和雪枭。
马拉终于看见了他们的真容。冰轮是个瘦削的老头,雪狐的兽化让他的皮肤呈现出半透明的苍白,几乎能看见皮下的血管里流动着冰蓝色的液体。而雪枭……
雪枭没有固定的形态。她是一团不断流动的、由风和冰晶构成的轮廓,只有在偶尔凝固的瞬间,才能看出猫头鹰的轮廓,巨大的眼睛,钩状的喙,以及展开后足以遮蔽半个天空的羽翼。
但他们不是这片空间的中心。冰轮和雪枭使用司法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熟练,不愧是大长老,老了都还可以相对年轻一点的裂山打的有来有回,现在还不是马拉可以坐收渔翁之利的时候,刚成为大首领,实力不如这里的任何一个人。
“时间未到。”岁的声音在他脑海中颤抖,“当你看到一方将要杀死另一方的时候就可以出手了,最好是都不要杀死。”
一个声音从洞中传出。不是语言,而是某种直接印在思维中的信息:
“母亲?你还是追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