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寄生者了。
“轻正,去吧,为我报仇,我将一刻不眨眼睛的看着整个过程。”
由着就算是没有眼睛,还是帮助包草固定好了身体,这一场战斗看来就是现在了,自己鬼兽的位置,是时候为了寒天赌上自己的命了。
马拉疑云既然是用不了了,索性马拉将其放到了自己的后背放着。轻正将包草的那一把长刀扔给了马拉,包草也用不上,武器交给马拉使用附炎燃尽倒也算是合适,这把长刀将会在马拉的附炎燃尽中变得更加强大,但是战斗过后都会化为灰烬,就是与现在的包草一样。
由着作为鬼兽,现在这里的最强,肯定是需要作为前锋第一个发动攻击,而马拉的爆发倒是可以与自己相比弱小了太多,只能够奇袭了,轻正在后面治疗,红勺负责给上增益。至于珍珠,保护好岁就可以了。
“上了!”由着一声后就冲出去。
风雪在破碎的云层间呼啸,如同千万把钝刀切割着每一寸暴露在外的皮肤。由着的身影化作一道苍白的流星,逆着坠落的轨迹冲向天穹之上那道恐怖的白影。鬼兽的皮肤下,那些发光的血管彻底沸腾,星光液体在经脉中奔涌,将周围的空气冻结成无数尖锐的冰晶。
“寒天——”
由着的咆哮不是通过声带发出,而是直接从胸腔的震动中炸开,那声音里裹挟着百年孤寂与亡者的怨念。他双手在胸前交叠,十指那些角质化的书写工具疯狂颤动,在虚空中刻下冰晶构成的无数古老的符文。每一道符文成型的瞬间,就有大片的冰霜从虚无中凝结,化作长达数十米的冰枪,朝着不死攒射而去。
不死胸口的巨眼缓缓转动,血丝密布的眼珠里倒映着由着冲锋的身影。那眼神里没有轻蔑,甚至没有情绪,只有一种近乎机械的审视——就像屠夫在打量砧板上的肉块。
第一根冰枪在距离不死三米的位置炸裂。
不是被击碎,而是被某种无形的力场直接碾成了齑粉。那些飞舞的冰屑还未散落,就被不死身上蠕动的符文吞噬,化作一缕缕白烟融入那具白骨装甲之中。
“它在吸收你的攻击!”红勺在下方嘶吼,他的手臂上那道永不愈合的伤口正在疯狂跳动,像是在预警某种无法理解的恐怖,”那些符文——它们在把寒气转化成它自己的力量!”
由着当然知道。
鬼兽的感知不需要眼睛,他能”看”见不死体内那团扭曲的核心——那不是心脏,不是灵魂,而是无数不死者执念的聚合体,是逆时间而行的悖论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