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医师,难道这就是那一位殇珋神乂的使……”
灰灰话还没有说完,火山一拳轻轻打在灰灰头上,神明可不会给神乂当使者,火山还是知道这一点的。
“什么殇珋神乂的使者,岁医师是一位神明,记得别给别的云勿说。”
灰灰在火山身边长大,知晓岁是一位神明,也是震惊,至少是比马拉祂们镇定,没有表现出来心中的不可思议。
岁也是没有拖延时间,自己的重瞳打开,才融合的灾难权柄,难免有一些控制不住的威压,给在视线内的灰灰和火山像是一记重拳。
“岁医师,要不你把威压收一收,我的儿子怕撑不住啊。”
火山说的很委婉,岁倒是不知道自己放出了威压,自己这也控制不住自己啊。
听了火山的话,岁还是放出更多的司到自己的眼睛上,不过这一次是为了压制自己的力量,不是为了增强,再增强灰灰会被压出内伤。
“抱歉,才收回一个权柄,有些不好控制。”
岁也是看清楚了,岁分辨火山病症的方法,就是看火山身体内的司,寄生虫的司肯定是爬动的样子,诅咒的司是在不同的位置上飘动,两者分辨起来还是区别很大的。
看过了一圈,岁只看见了飘动的司,只有一点点,却是很顽固。
“是诅咒,看不出是谁下的,诅咒的司五颜六色,像是自然的司,没有属性可言。”
岁说完了自己看见的,确认了是诅咒,灰灰之后改进药水算是有了方向,之前一直以为是寄生虫,在云勿寄生虫的概念还停留在蛔虫或者是绦虫,这些中的一些品种是会导致身体疼痛,没有想过更加微小的寄生虫。
“确定了病痛的源泉,那之后也就更简单了,还是些些岁医师了。”
岁摆摆手,意思是不需要谢,岁过来还是有些事情要问的。
“火山老爷子,我想问问,大首领的事情。”
火山的眼睛睁大了一些,很快恢复原样。
“这样啊,进来吧。灰灰,你带桑子出去找一些今天的食物吧,直接去,快去。”
灰灰当然是知道自己的父亲是在将自己支走,大首领相关的事情,居然是连自己都不能知道的事情,灰灰也不管,抱着桑子就离开了。
岁进到火山开启门的房间中,火山还拿起一个燃着的木柴,手中出现一个碗一样东西装起来,当作是了照明。
“岁医师想要知道什么,我上次知道你,还是在奎门出狩仪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