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脑袋,灾毁还献祭了自己的所有,只有无法摧毁的权柄,维持着坍缩和湮灭。
……
岁醒来的时候,只有自己的这一个结界还留在原地,岁看见了一个巨大的深坑,还有深坑底部,一尊巨型猛犸的躯骸。
除了自己屏障之外的所有,都死了,独留一个同色的阴阳鱼在深坑中悬浮。连自己的这一个屏障,都是在一i个巨大的深坑中悬浮。
“最后还是要我来收尾,古神和鬼兽也不过如此嘛。”
岁深呼吸,吸气,呼气。
吸气,呼气。
像是下定了某一种决心,手中突然出现一把刀,黑影的样子,锋利的小刀。
岁一下就将小刀插在了自己的胸口,黑色的粘液,这次不是缓慢的流动,而是更像普通血液一样的染黑了岁的衣服,流在地上。
这只是开始,从自己的左边到右边,一条伤口就这么出现,足以将岁的双手都伸进去的伤口,伤口里面没有接触到空气的部位都还是鲜红。
岁的小刀锋利的切断了岁的胸椎和肋骨,鲜活的心跳就在中间跳跃。
岁的头上出现了汗水,密密麻麻的汗水,对自己这么狠,明明只要拿走那一个同色的阴阳鱼就可以,那就是岁需要的权柄,与岁相关的人岁都保护起来了,不需要做到这一步的。
“莎安那拉,你欠我的!”
说完,岁掏出自己的心脏,所有茫食岁唯一的心脏。
“爱伦,我是茫食岁,是最初的生灵。”
“我以悖相之名,过往既现在,现在非过往,以西玛吞噬象骨为锚点,空间,回复万象。”
岁的心脏想要消散,这无疑是一种献祭,献祭给爱伦大陆的祭品。时空倒转的还有岁,那消散的心脏,像是看见了恐怖的东西,立刻将岁的心脏送回来,强硬的塞回岁的胸膛中,并为岁治愈了伤口,血液回流,岁除了痛楚,没有受到伤害。
拉苏部落,建筑和云勿,回到了西玛吞掉象骨权杖飞走的那一刻。
死掉了复活,只有灾毁,作为权柄,悬浮在火山的面前。
……
红勺也是回来了,只是晕倒在了一边,被两名云勿抬回来了,最前面带路的是尼尼大祀,红勺的任务完成的不错啊,尼尼大祀还没有死,大阳部落长应该也没有死。
大首领的自我恢复能力,断一只手只要按回去都可以快速恢复,岁真的不觉得大阳会死。
“岁使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