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灰灰与岁不算是太熟,也没有主动的挑起话题,自己一个大祭司像是没有用处一样,战争之舞的消耗确实不少,也是没有少到帮不了忙。
包草可是早就累了,与九九战斗一番,要不是轻正回来的早,灰灰也会一些没有材料也可以做到的快速止血方法,包草此时可能流血流死了。
“对了,山夕医师,那三只鬃狼让我给你带一句话。”
“说。”
岁不想睁开眼睛,今天消耗的司够多了,维持屏障,缩小西玛,与象的交易,看似什么都没有做,岁做的事情还真不少。
“惧怖天神想要与你决斗,祂在天山部落等你。”
包草想要听听岁医师的回答,在一边的灰灰更加好奇了,一个疑似长老的外族人,与一位神明的决斗,听起来像是送死。
既然自己的父亲叫自己来这里,说是这里安全,灰灰只觉得,这一位山夕医师,很有可能也是一位神明,一位随和而可靠的神明。
“祂伤不了我,我也伤不了祂,最多不过是一场游戏,我们最后再去天山部落都可以。”
互相无法伤害,灰灰听的很不明白,包草和马拉也不明白,岁医师像是要说什么,但是没有说下去。
“鬼兽不是神明,强大到可以猎杀神明不代表是神明,要杀死灾毁,象不可少,火山老爷子的出手也是至关重要。”
岁说到这里,自己也躺下了,地上只是有些脏,但是睡着舒服,也不用继续靠在轻正身上,轻正也不好休息。
“所以想要去帮忙的两位,省省心,马拉和灰灰。”
两人躺在地上都不老实,没有岁的同意两人也出不去。
被点到自己的名字,屏障内的温度也差不多了,岁放出迷雾,熄灭的火焰。
……
火山感觉自己在使用石磨,将已经无法还手的灾毁一点点的摧毁,攻击不能停下,毁灭对灾毁是一种治疗,所以火山只是想要杀死,而不是毁灭。
这个杀死的过程,是将灾毁身体打碎,精神保存起来,至于怎么讲身体和精神分裂,这是在高天上的古神的事情,火山不需要操心。
灾毁也不是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明知道此时的自己没有办法战斗,变化的力量改变了这里的空间,灾毁逃不掉,想要通过自我毁灭来回复自身,象又将时间变化,事件变化,概念上面的变化,灾毁真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祂最恨的,还是只有一个人,这些鬼兽,古神都是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