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云勿看来这和那些天生没有战斗力,只能拿来当作童仆的人没有区别。
在云勿,锻炼都无法增强的孩子,是病,是残疾,是弱者,在云勿这一个适者生存巨大丛林下,弱者唯有攀附强者才会有一丝喘息,先天的弱者可是连自己的父母都是会抛弃的,人性在此处可不如兽性闪耀,强大是这里唯一适合的规则。
“要是我将药剂交给马拉,这算什么。”
岁自言自语,软塌塌没有耳朵在黏液质中的核心也听的清清楚楚,母亲还在思考,但不是愁绪是兴奋,是对可以收回权柄的兴奋,这是岁和自己的父亲定下的目标。在上次过后,那一位自称是恶的再也没有出现,送的那一杯饮品还在一个置物架上放着,那是这个意识空间中为数不多不是构想出来的东西。
“那再推想一遍吧,马拉的战斗力比母亲你想的要强大一点。”
软塌塌说着,粘液组成的手拿起代表马拉的棋子,放在了整个沙盘的中央,那是最理想的战场,我方在暗,敌方在明,这还要是让马拉自己想得到这一片区域才好。
可以选择的地方很多,继续推衍下去也得不出什么结果,这些都是纸上谈兵。岁没有天阳神乂,似日推演未来的力量,再怎么推也只像是游戏一样的无趣。就岁自己认为的自己的智慧,和似日相比,犹如沙粒与银河。
“还是再看看,就当打发时间了。”
软塌塌端上来一杯牛奶,这是软塌塌长时间生活在岁的意识空间中,尝试使用意识空间中构想的力量构想出来的第一杯成功的饮品。
“这是哪里来的?”
岁看着手中的牛奶,自己可以使这一杯消散,说明是在意识空间中构想的,但是岁可没有构想过这一杯不是岁最爱的饮品。
此时不用软塌塌说,岁也知道了,软塌塌使用了自己意识空间的一些力量,或者说是想象力。对此岁自然是高兴的,软塌塌也变强了,在自己的意识空间中可以这样的使用想象力,在外界可能没有用处,证明了软塌塌更像自己而非别的生物。
“不愧是我的孩子,有我几分风貌。”
……
马拉抬头看着石峰顶端的白颊须鹏,白颊须鹏也看着马拉和红勺。
老头说对了一点,现在这个红色的石峰顶上有两只,盯着两公里外的马拉,马拉在这里休息,也需要抬头看着这一对,预防袭击。
只需要再近一点,再近一点马拉就可以发动攻击,一公里内马拉就可以冲过去打断这一根石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