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个想法就进入到了岁的脑海里,拜托玛壳壳里,虽然玛壳壳里是茫食岁,但是请求玛壳壳里帮忙自己送消息,或者是信给福生,貌似也是可以的,这个想法一闪而过,而且玛壳壳里有着绝对隐蔽的能力。
只是,福生真的可以接受玛壳壳里这一只茫食岁吗?或者说,福生可以接受作为茫食岁母亲的岁吗?
岁没有多想,这个办法是她现在可以想到的唯一的办法。岁从吊床上下来,走到大黄的边上,只要玛壳壳里完全隐蔽的将信送到,玛壳壳里茫食岁的身份也就不会被发现,只能用三个字给自己壮胆了,“不管了。”
“主……人。”大黄还是说到。
这一下打断了岁的动作,找东西的手都停下。这个称呼,岁的心情突然在准备给福生写信的基础上更加高兴。
“那希望,你之后,可以叫我一声母亲。”岁说完,继续找着东西。大黄那些背包里,没有找到笔和纸相关的东西,大多都是些岁会使用到的材料和食物,还有些不知道干什么用的,岁也准备着。还有锅里装着的沫游花,已经蔫了,气味还是很浓烈,可以拿出来晒干,烤干会影响原有的味道,除了香味,沫游花应该也就是炼制药水。
没有纸和笔,在云勿笔还好说,木炭做的笔还是不算太贵,只要和一块野猪后腿一样的二十功勋,就可以获得一支,纸一般要搭配木炭笔,只能使用麻布比较好,椀纺的叶子会容易损坏。
在下午八刻的晚餐之后再想办法解决吧。岁拿起一根树枝,上面的鹿肉还在滋滋冒油,看起来闻起来都很香,一口咬下去,确实是新鲜的鹿肉,虽然有点鹿肉该有的腥味,这并不好闻。在云勿,这顿午餐已经很美味了。
眼看日落将近,岁也没有决定今天就进入部落问一圈看看有没有纸笔,更不会去问篝火者是个什么样子的组织。
况且,外面还有狼群,这个部落周围,狼群也许不会靠近,谁也说不准。大黄进不了部落,这一点让大黄随时随地都是危险的,部落里面是有巡逻的战士,外面的安保,最多是了望塔上面的一些人看到的外面的一些情况。
岁可不希望旺财独自待了一个晚上后,去找他的时候,找不到人了。
大黄有在火堆里面加入新的柴,岁此时又睡到了吊床上,大黄一开始还以为岁会自己进入部落里面休息,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岁最多从地上坐着变成了在吊床上睡着。
“围起篱笆。”岁已经闭上眼睛,还是细细声音的说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