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哪怕是有篝火的照亮,岁也不容易看清楚,福生可以使用观察入微,但是岁并没有这个技能,只能一点一点的切割哪些混着脓水的焦肉,难闻的味道没有影响到岁,岁的操作,虽然很慢,但是没有一点错误,每一刀切下的焦肉连带的组织都很少,以至于没有,周围的篝火燃着,岁还是感觉手指冰冷,拉佩帮不上什么忙,去帮米拉和岁准备食物去了,米拉偶尔还可以凑近一点,帮助岁照明。
岁双手的脓液很黏,很腥,甚至沾满了血液。这样的伤口,在涂上药膏还能够自愈,云勿的生命力还真是顽强。根据自己这段时间学习的,现在使用的药膏按照作用分有三种防止感染、促进血肉生长、治疗烧伤。
切下来的组织都扔到火堆里,现场弥漫着肉烧焦的味道。最后一个伤员,抹上药膏,撒上一层草木灰,这最后一位伤员的伤口十分狰狞,这已经治疗完毕,要是伤口再大一点,撒上草木灰就没有用了,需要盖上一层椀纺的叶子,这种叶子不易破,又很大一张,哪怕萎焉了都是有柔韧性的,一点麻痹毒素还可以防止蚊虫侵扰,只是部落周围没有,需要还要去远一点的河边摘取。
“岁,现在你已经和一名医师没有区别了,你治疗的手法看起来是那么的娴熟。”
米拉坐在岁的边上,米拉现在也累了,负责点起微小的火苗,控制那火焰比战斗还要累。
像福生这种,又是大祀,又是医师的人,在像苦土这样的小部落中都是身兼两职,福生还是从别的部落过来当大祀的,原本的苦土部落一位可以成为萨满的云勿都没有。
岁从地上抓起一把雪,揉搓着将手洗干净,重复三次,确定看不见血迹也没有粘腻的感觉之后才停下,确实饿了,之前听拉佩去准备食物了,现在刚好。
岁在治疗过程中几乎不说话,很多人还以为这位小医师不会说话,岁跟这些人看病,云勿的人大多都能长到三米往上,岁的身高站在这些人面前,过于矮小,平时都和拉佩、米拉在一起,岁还没有感觉,给这些大人治疗涂药的时候,哪怕有些都蹲下来了,岁还是碰不到伤口,还需要伤者将自己举起来涂药,好在岁矮小身体也轻,举起来不费多少力气。
直到深夜,福生制作好了更多的药膏和药剂,确保这两天不会缺少,之后要换的药是足够了,在一群围着篝火的还没有醒的伤员里面找到了岁,岁此时已经睡着了。靠在一个睡着的战士的身上,岁耗费了太多的精力,对本来身体就弱的岁来说,很难维持清醒。
福生轻轻的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