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发现的,岁也是为了自己的孩子,在部落里不少的隐蔽角落,岁都让形茫食岁隐藏起来,注意着部落里的每一件事情。
岁简单的吃了一点东西,回到了帐篷外,这里的伤员还是不少,虽然没有人员伤亡,看到哪些用掉的草药,明天又需要发布新的委托,还要请人带自己出去采一些稀有的草药了。治疗的全过程中,岁和福生忙起来的时候都来不及坐下,福生本职只是大祀,但是苦土这样的小部落,大祀和医师是同一个人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现在,福生似乎没有那么忙了,也跟着部落里的其他人一起吃着烤肉。
福生很高兴岁已经有独当一面的能力了,在整个治疗的过程中,岁都可以快速的做出判断,使用正确的草药,除了祈求仪式—治疗,岁无法施展,她会的那一种咒语中没有相关的能力。福生没有夸赞过岁,做为部落的大祀,医术只是最基础,当然是重要的能力之一,接下来,福生想要将一些祭祀仪式也教给岁,福生想要岁完全成为一个比得过自己的大祀。
福生知道岁要参加出狩过后更是加快了教学的进度,她想给岁最大的帮助来通过出狩,岁不是云勿,不知道出狩时会遇到什么意外,听说,就岁这样弱小的身体,在充满和自然的战斗当中,不多学习一些知识,岁很难完成出狩会出现的随机任务。
对于福生来说,岁已经算是自己的孩子了。
夜晚,岁忙了一天,不用睡觉的她此时也有些疲惫,还有一个声音在呼唤,呼唤着让岁入眠。
双眼缓慢闭上,眼睛看到的是无尽的黑暗,散不开的黑雾翻滚,她的对面,坐着的正是父亲。想不到这么久了,这片梦境还是没有散去。
“父亲,你总算又想起我这个女儿了,三个月我想要联系你也不曾回应,难道你不喜欢你的这个可爱,听话,美丽的小女儿了吗?”岁的脸上露出不曾见过的责怪神情,在她的脸上,显得有一点违和。
“哈哈哈,岁,没有必要这样,这是你在云勿新学会的女儿向父亲的撒娇技巧?只能说,要不换一种方式吧。”父亲的身形这次是一个老人,普普通通的老人,稀疏的头发,慈祥的笑容。
岁很快恢复到原样,看来这一招对自己的父亲不起作用。
谁知道恶此时的内心是有多么高兴。
岁也只有在这种时候,表现的像是一个普通的小孩子了,脸上的表情都不如醒来时的冰冷,看起来这场云勿的旅行,对岁来说,有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发生了。
“岁,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