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会提醒你别去惹他,这是个体型碾压你的庞然大物。
当卡兹真正出现在这些星界军军官面前时,根本不需要多余的威逼利诱,一位阿斯塔特仅仅是那么安静的站着,就能令凡人明白什么是帝皇的伟力。
「帝皇在上。」
当第一个单膝跪地行礼的人出现后,很快所有人都跪下了,低着头,口中念念有词,根本不敢擡头直视卡兹,心里无比煎熬,只希望审判也好,行刑也罢,累了,赶紧结束吧,给个痛快就行。
当然有不甘心就这么将个人命运拱手奉上的野心家。
只是这些人能怎么办,同僚都跪了,自己还站着,不是找死吗。
深深低下的头,只是在隐藏颤抖的唇与颤抖的手。
卡兹没有急着说话,默默看着计时器等待了十秒。
「自认为依然忠于帝皇的人,站起来。」
就这么一句话,几乎抽空了现场所有星界军军官的勇气。
有人毫不犹豫的站了起来,目光炯炯的望向卡兹,眼神中充满了喜悦与庆幸。
有人艰难又缓慢的起身,神情凝重,很难从他们脸上看懂具体且真实的想法。
有人直接从单膝跪地变成盘腿瘫倒,泣不成声,嘴里念叨着神皇原谅我过往的罪孽。
看着眼前的芸芸众生态,卡兹又走神了。
大远征时,帝皇行走尘世之间,是否应如是。
基因原体漫步他的子嗣之中,料想应如此。
渴望拯救,渴望理解,渴望被爱,这就是人类,这才是人类。
「很好。」
卡兹顿了顿。
「我需要一个答案。你们告诉我,如果有人对神皇不忠,他该怎么办。」
这已经不是暗示了,所有站起来的人纷纷掏枪对准了站不起来的人。
可是卡兹想要的不是简单的投名状。
站着的人未必干净,站不起来的人反而良知未泯。
所以一个箭步上前,阿斯塔特拥有如此巨大体型却能行动如此迅速,这种速度与力量的震非常效率。
被卡兹捏扁的枪管自然射不出子弹。
子弹炸膛的动静自然引起了小楼外卫兵的警觉。
但是这不是卡兹的问题,而是这群军官的问题。
立刻有人掏出步话机。
「枪枝走火了,继续警戒,不要妨碍我们开会。」
都是装糊涂的高手,卫兵们能说啥,

